芊芊显得颇为开心,道:“你说归说,其实也没觉得我厉害吧?别的男子妒我怕我,唯你以平常心待我……”
花枝在他们身后听着,撇了撇嘴,心想,真腻歪
——不过这木盒子里的什么上河图很值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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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很值钱啊!”王珰整个人都跳起来
他跟着吴培到曲阜已经三天了,负责清点登记孔家的珍稀古玩、名人字画
此时花枝抱着木盒子跑来问了他一句:“喂,小子,我问你,清明上河图值钱吗?”
好在这两天他在孔家清点了无数好东西,眼界已完全不同
一句话出口后,他伸出手,对花枝道:“快,给我造册归档吧”
“拿什么拿,这是我家殿下的”
“不会吧?”
“王笑都答应过了”
王珰眨了眨眼,忽然摇了摇头,道:“上河图虽不错,但孔家值钱的东西可太多了比起来也就一般吧花枝姐你看这块大方镜,这金框上的雕工,栩栩如生这镜子照人,纤毫毕现,比一幅画可值钱多了”
“闭嘴,我就问你,这画值多少银子?”
“也就和这镜子差不多……诶,花枝姐你别走啊,要不你把画给我看一眼”
王珰见花枝走得飞快,忙追上去,才转过回廊,嘭的一声便撞在一个人身上,一跤摔在地上
他抬头一看,却是王珍
“啊,大哥”王珰大喜,爬起身来,拉着王珍便道:“大哥你快来看,这孔家太他娘……不是,太多藏品了,我真觉得像做梦一样苏东坡的《黄州寒食诗帖》居然在这里,这可是寒食帖啊!还有黄庭坚的《松风阁诗帖》,你快来看一眼,还都是真迹……那那……那上河图被拿走了……”
他嘴里咋咋呼呼说着,忽觉得气氛不对,抬眼一看,只见王珍面色阴沉,很是吓人
王珰还是极少见到大堂哥如此发怒,吓得“呃”了一声,陡然不敢作声
“王笑人呢?”王珍问道
“他他他……我不知道啊”王珰吓得不轻,喃喃道:“大哥啊,这系……我可不知情啊,我到曲阜来的时候,那个衍圣公已经被笑哥儿做掉了,我系先一点都不知道”
“带我去找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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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与唐芊芊回到管勾厅唐芊芊又拿起那封德州发来的信报看起来
王笑拍了拍她的手,又道:“你不必急,如果形势真的紧急,瑞朝也该派人来请我出兵共同抗虏,眼下既然没有消息,说明还不算严重毕竟唐节虽败,京城还有你义父坐镇我已经让皮岛的秦山河领兵侵扰建奴后方”
“我明白只是曲阜之事你也该尽快了结”
“算时间,傅先生和玄策他们也该来了”王笑道,“清点的事给二哥和王珰,分田交给吴培和傅先生,大的阻碍一解决,我们便可以回济南了”
唐芊芊与他之间极有默契,闻言微微笑道:“快刀斩乱麻?”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