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殿下忙了一天还未进食,一会罗大人有话还请快些说”
进了殿,罗德元目光看去,只见偌大的殿中只有两盏烛火摆在案上,周衍一双眼眶已深陷下去
“殿下……”
“罗卿有何事?”
“殿下,将士们守城,好惨烈啊”
“本宫知道”周衍抚了抚额头,有些颓废地叹了一声,“罗卿有何事?”
“臣听说殿下还未用饭,可感到乏力?”
手在案上一拍,‘嘭’的一声轻响,周衍道:“本宫没功夫和你闲聊”
桌上的烛台倒下来,摔在地上,侍在身边的小太监忙捡起来
“奴婢再去找个烛台来”
周衍眯着看着案上的奏报,亲手拿起烛台想放好,它却总也立不住
一放手,烛台又倒下来
“连你也和本宫作对!”
周衍丢开那烛台,忽然忍不住大哭起来
“殿下”罗德元亦是泪流满面,跪倒道:“殿下勿悲,臣……臣无能,愿与殿下共死”
过了一会,周衍倔强地抹了抹脸
“罗卿有何事?”
“臣……想请殿下传诏,安葬先帝解除丧礼禁制,允许将士吃肉、百官不必宿署……”
“你过来些”
“殿下?”
“让本宫看看,你是不是罗德元”
烛光照过去,显现出罗德元那张让人讨厌的脸
“殿下,臣看过,济南城二十日不曾屠宰,城中还是有些牲畜……”
周衍喃喃道:“人是会变的……对不对?人都是会变的……”
下一刻,行都大门处有杀喊声传来
“怎么回事?”
~~
左明德揉了揉额头,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同时又有些振奋
董济和、夏向维一声不吭便离开了并没有对林向阳与左明德交待任何事情,也没有带着军机处的吏员,以及大理的地图、沙盘、情报
换言之,这对于林向阳与左明德而言,既是危机也是机遇
他们随着杜正和来到济南,一方面一头雾水、不明白王笑要做什么;另一方面,他们知道到了自己出谋划策帮助杜正和守住济南的时候到了
让人有些惊喜的是,王笑的公房中有济南城的沙盘、有江南军的兵力结构分析、甚至于还有济南城内细作的资料……
林向阳与左明德不断地猜测着,对王笑要做什么有好几个判断,但始终无法确定下来唯一确定的是,他们要守住济南
“四镇兵马分别攻济南城四个方向,五军营作为中军摆在城东……但今天下午,五军营北上了,很可能是要去取德州”
“若是德州失守,济南城内的粮草支撑不了半个月”
“高总兵守得住德州吗?”林向阳向杜正和问道
杜正和摇了摇头
左明德拿起情报看了一会,缓缓道:“郑昭业……江南叛军明面上是以杨嘉为督师,但实则,放号施令的是郑昭业”
“我知道”
“这不是郑昭业的做法”左明德道
“什么意思?”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