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嚼着火烧饼,又哭了出来,边抹着泪边吃
一块饼还没吃完,房外有人通传道:“大人,钱大人来了”
“知道了”
吴培仔细地擦了擦嘴,拿水漱了口,方才向官署偏堂走去
钱承运、傅青主、秦玄策这些同党都在,一个个饿得两眼发直的样子
“国公爷醒了”
“是啊,刚才在几筵殿见到了,并未与我等打招呼”
“我等办事不利,国公怕是生气了”
“尽快把事情查清楚吧……”
“秦总兵先说吧”
秦玄策正吸着鼻子,有些孤疑地瞥着吴培,闻言才反应过来,道:“偷袭会旋门并用火炮轰击行宫的确定是建奴细作无疑了那批黑衣人虽无活口,但我找人认过,百姓招供说他们大多是延光十二年以后入城的我搜过他们的住处,从他们的习惯判断是来自关外……”
“问题是,他们如何控制的会旋门?”
“徐典,你来说”
徐典很是惶恐,抱拳道:“末将接管济南守备营时日尚短,军中有大量建奴细作,末将未及清洗……请诸位大人治罪”
钱承运冷笑一声,道:“时日尚短?三个月过去了,你手下校将底细都摸不清”
傅青主抬了抬手道:“此事不怪徐将军,我看过济南守备营兵册济南为山东首府,情况复杂,江举仁在任之时与山东大户来往密切,麾下校将鱼龙混杂,身后各有势力国公在济南数日便起念要重整守备营,但时间仓促,本打算从德州回来再着手没想到啊……”
吴培道:“他们夺取会旋门时,调开城上守军,用的谁的信令?”
“山东知府施光卓”秦玄策道:“这老小子已经被我拷了,推说什么都不知道”
“行宫内的刺客呢?”
“不是同一批”
“不是同一批?”
“那些杀手,十天前才进的城进宫前割了自己的舌头,一点线索也没留下……更没人见过他们?”
“那是怎么进的行宫?”
“他们拿的是……殿下的腰牌”
吴培、钱承运、傅青主面面相觑
“不会吧?”
“确实是殿下的腰牌,在殿下进城时,他们同时进了行宫”
……
“这些国公爷都知道了吧?”
“江随已报给国公”
“那便等国公吩咐吧……山雨欲来啊”
几个同党商议过,吴培走出偏堂,不一会儿,秦玄策跟了上来,低声道:“给我两个”
“小秦总兵说什么?”
“火烧饼,给我两个,不然我告诉别人你在陛下丧期还吃肉……”
~~
马车上,王笑沉思良久,道:“我需要见孟九一面”
“我不知道师父在哪”唐芊芊道:“他这次来济南,并未与我说过……”
“那我们去找他”
唐芊芊抬头看向王笑,眼神中有些担忧起来
“不去可以吗?”
“你放心,没事的”
不一会儿,车厢外,耿叔白道:“国公,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