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行事我交待给你,且听好……”
良久
夏向维拱手应了一句:“是,学生明白了”
“此事重大,你细心办”王笑又打了个哈欠,挥了挥手,道:“去吧”
夏向维却还不走,看了王笑的桌面一眼,忽然问道:“那封纸,老师看到了?”
“什么纸?”王笑微微皱眉,道:“这院子秦家的下人来来回回,重要的文书别放过来”
“是上次那张写着诗的彩笺,老师随手夹在邸报里的”
王笑便无所谓地“哦”了一声,转进后厢房
夏向维却是跟上来,啰啰嗦嗦地道:“学生不是替老师处理文书吗?你说不重要的事,比如,给陛下的贺表、奏报等文书可以交给何大人替写……”
王笑道:“你记错了我是说这些很重要,所以才给何伯雍替写唔,他写得如何?你可有仔细审查?”
“写得很好,上元节前每三日一封贺表之后的补天节、填仓节也皆有贺表陛下还夸老师有心”
“嗯”王笑昏昏欲睡
“但就是,那张笺纸放在邸报里,学生疏忽了”夏向维道:“上面的诗,是何大人写的……那诗很一般,绝对不是学生的水平学生……”
“出去,没功夫听你说这些屁事”
王笑稍稍想了想,记不清自己把那张笺纸放哪了
——看,蔡念真非要送给自己,现在弄丢了吧
他也不在意,和衣往被子上一躺,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觉也并未睡多久,不到中午,便听得城中军鼓声大作,他便翻起身,领着护卫匆匆出了院子……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衣柜的门缓缓被推开,蔡念真悄悄爬出来
她本来画了个很是精致的妆容,此时却全被泪水糊了
院子外的护卫也已被王笑带走,她一路跑出去,一直到无人处才倚着树杆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哭着哭着,蔡念真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掏出那张笺纸看也不看便撕成碎片,丢在地上接着,她很是嫌恶的踩了两脚
“糟老头子真恶心……呜呜呜……”
~~
也不知哭了多久,蔡念真抹了泪,起身往自己院子走去
路过一个亭子时,忽听秦家两个姑嫂正坐在那一边纳鞋一边议论着什么
“我还以为那位侯爷昨夜是在小竺屋里过的夜……”
蔡念真身子又是一颤
——我在你屋里等了大半夜,你竟是跑到野丫头那去了……
“你们说什么?他们一起过了夜?!”蔡念真连忙赶过去喝问道
“哎哟,是念真啊,一惊一乍的你听劈岔了我们是说侯爷在爹的屋里聊了一夜这一老一少的也不知谈了什么,怕是又要打仗喽……”
蔡念真冷笑两声,摇了摇头,只是不信
她转过身,踉踉跄跄走去
她身后两个秦家姑嫂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这丫头片子……这是喝了几斤呐?”
~~
是夜
有人在校场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