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可劲儿摆谱,偏偏很多人都吃他那一套yundu9◆cc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承蒙祖上荫庇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罢了yundu9◆cc
杀人灭口?!不得不说,秦统领,你真相了,但封啓祥表现得太磊落,宋真宗不信啊yundu9◆cc他正愁怎么打发秦淮生,常公公又在外头禀报说,“封小将军求见yundu9◆cc”
封啓祥还没正式受封,但“将军”这个名号却是皇上默许的,为了区别开来,又加了一个“小”字yundu9◆cc
“哦,封卿也来了,快快请进yundu9◆cc秦统领也好当面向他讨个公道yundu9◆cc”瞧宋真宗这称呼,已经偏到天边儿去,也让秦淮生觉得自己来这一趟,简直傻透了yundu9◆cc
不一会儿,封啓祥在常公公的带领下走进来,他不但没有无故杀人后的自觉,还冷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两银子没还似的yundu9◆cc
“末将参见皇上yundu9◆cc”
“封卿请起!”宋真宗正襟危坐,“你来的正好yundu9◆cc秦统领说你杀了他的人,正要找你问个明白yundu9◆cc”封啓祥幽幽地看了旁边的秦淮生一眼,复而又看向正等着看好戏的皇上,“这个,皇上恐怕比末将更清楚!”
“这一天都在批阅奏章,朕都有点糊涂了yundu9◆cc”宋真宗揉了揉太阳穴,假装疲乏yundu9◆cc常公公眼明手快,从旁边熨煨着的瓦煲里倒出参汤呈上来yundu9◆cc他接过,小小地喝了一口又递还给常公公,“封卿,人是你杀的,你好歹也给秦统领一个交代yundu9◆cc”过得去就行,别什么都说出来yundu9◆cc
“末将与宋毓彻有血海深仇,皇上却不给末将机会手刃仇人,末将气疯了,却不能生皇上的气,护国寺也动不得,唯有拿主动凑到眼前的小鱼小虾泄愤yundu9◆cc”有些人,说话永远这么理所当然,无所顾忌yundu9◆cc
“咳咳!”宋真宗也没想到封啓祥居然这么直白,说话都不带拐弯的yundu9◆cc封卿,你这么耿直,可如何是好yundu9◆cc
这边,秦淮生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你你你……”封啓祥凉凉地斜他一眼,问,“怎地?”
封啓祥的眼神冷得仿佛腊月里的冰刀,刮得秦淮生浑身一冷,脑子里空空如也,一时间也忘了应答,“呃!”
令秦淮生更震惊的是宋真宗的态度yundu9◆cc
宋真宗不假思索地说,“如此,也是朕考虑不周,没事先与你说明yundu9◆cc把二皇兄交给护国寺,也是从江山社稷出发,朕不得已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