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闺誉,我是不会把陈生华扔进大牢的,但我还能让他在镇所一待就是一年半载甚至更长,你们觉得呢?”
“……”陈老汉有些承受不住了,干哑的喉咙令他连说话都难,他知道乔岚的认真的,绝不是仅仅是威胁,如此难以转圜的局面,他还有别的选择吗故而,他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好,那丫头,我们不认了日后,就当没生养过她”
“爹!”陈生富首先出声但即刻被陈老汉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偃旗息鼓
“你是陈家的一家之主,有你发话我应该放心的,但你也知道有些人,并非那么听话,想法也多如你不介意,我们再立个字据如何?”
陈老汉和陈生荣三兄弟万万没料到乔岚能狠绝如斯,一点退路都不给他们留
杨葱脚不沾地地拿来笔墨纸砚,乔岚就着车辕,写好字据,陈老汉万般抗拒,但还是摁下了一个通红的手印
乔岚收好字据,转头杨葱说,“你让方小勇跑一趟县衙,找柳土发大人,说我不告陈生华了,向他讨个信物让镇所放人”
“是,主子!”
乔岚吩咐完,回头看到陈老汉四人还在傻愣愣地看着她,她微微一笑,但这笑却只停留在面上,没有直达眼底,“怎么,还有事?”
“无……无……”陈老汉连忙带着三个儿子退到一旁
冯马已经把脚蹬搭好,两只小的在乔岚调转脚步的时候已经顺着脚蹬爬上马车了封二封三还有叶飞莫也牵动马匹准备出发
马车迅速离去,消失在街角
马车行进在大青山的山道上,中途有马车从青山村里面出来,道路不是很宽,只能缓下车速,慢慢地彼此错过
肖狼肖犬闹腾中把车厢门给撞开了,乔岚向外看去,正好看到对面车辆上的朱文范和朱文昌也不知两人碰上了什么天大的喜事,显得尤为意气风发
“乔公子,又去西岸啊”朱文昌先向乔岚打了招呼,他还是笑得那么没心没肺,而一向恃才傲物不苟言笑的朱文范竟也擒着笑意,他也对乔岚点头示意
乔岚记忆力很好,她脑海里还清晰记得她刚穿越来那会儿,朱文范用那种看脚底泥的眼神俯视着她说“就你这副尊荣,也佩倾心于我?”哎哟喂,幸好她的心脏足够坚强,幸好她不是真的陈月荷,否则,还不得自挂东南枝啊
不管心里如何做想,打了照面,也不好当做没看见,乔岚点点头表示回应
两厢错开,各归各路
朱文昌斜斜地挨在边上,笑着问朱文范,“居正,你说乔公子是否已有功名?他会去科考?”居正是朱文范的字
朱文范沉默了一下,才回答,“你没脑子也要有个限度,岂国何曾有过如此年幼的秀才,更别提举子了”
“也是!不过,他不是很精明嘛,有人还说他是文曲星下凡”
“人云亦云!那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