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骨dequ914♀cc也是那一天,他才知道,他之前所做的四年部署其实没甚必要,高松之早就不想活了,他一直在等他或吴桂山或封啓祥,亦或是定远军的任何一个人去取他的性命,谁知这一等就是七年,所以白崇沙欲他索命,他甘之如饴dequ914♀cc
死之前,高松之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包括他在西部军这几年所掌握的情报dequ914♀cc
“高松之想一头撞死在大哥的墓碑上,被我阻了,怕他脏了大哥轮回的路dequ914♀cc”高松之还要求白崇沙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把他葬在封家祖坟所在的无崖山山脚,让他死后给封言勇守山,也被白崇沙拒了,当时他说的是:你是大哥戎马一生最大的败笔,我觉得他应是不愿再见到你了……还是让他安生些吧……
白崇沙的声音沙哑低沉,夹带着无穷无尽的悲情,期间几次哽咽,停下缓过劲儿来才继续讲诉那些他一个人背负了多年的沉痛历史dequ914♀cc
在他讲述的过程中,封啓祥一言未发,面上也没有多少表情,他收声后,封啓祥的脸上才出现一种类似于悲戚的表情dequ914♀cc“高松之也死了?”
“死的不能再死了dequ914♀cc”白崇沙冷冷地说道,随后又换上了衣服略带愧色的表情,“当年你还小,这些事对你来说太沉重,所以才没带上你dequ914♀cc我以为,侯府有侯爷在,你又是他最为倚重的孙子,他定会护你周全,没想到,还是……白叔对不起你!白叔辜负了你爹娘的嘱托!封言英那豺狼对你做了什么?你是怎么离开定远侯府的,侯爷为何不护着你?”
“封言英把封其跃亏空的十万两白银应栽我头上,定远侯就把我赶出了侯府dequ914♀cc”封啓祥直呼爷爷的名号,话语里毫无半点对爷爷该有的尊敬dequ914♀cc
“定远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你又是大哥唯一的血脉,他绝不会因为十万两银子就将你赶出家门,这其中定是有什么别的事dequ914♀cc”白崇沙是听着定远侯骠骑大将军的威名长大的,只是当他长大了,骠骑大将军也老了,领着定远军打杀四方的是骠骑将军dequ914♀cc在不多的几次中,他看得出,定远侯有勇有谋,是个有大智慧的人dequ914♀cc
“在那之前,京城盛行封家二少爷是断袖的传闻,他因此打断了我的两条腿dequ914♀cc”封啓祥凉凉地说dequ914♀cc虽然还是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但重点是……“断袖?!你?!”
“谣传而已……”
白崇沙松了一口气,在这之前,他已经想着在离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