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
“啊,二姑……”陈生富醒过神来,刚要尊称陈月牙一声,然后再次醒悟,眼前这个可是自己的侄女,尊个屁陈生富端起长辈的架子,就要倚老卖老训陈月牙狂妄无礼目无尊长云云,“说牙儿,不是叔说……”
陈张氏扯了扯陈生富的衣服,示意看看主位上对的话置若罔闻,正在自顾自挑选顺眼果脯的陈月牙想想陈月牙如今着身份地位,陈生富只能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牙儿,看到如今这番景象,知道在乔家过得好,和婶也就安心了那天在田里忙活完回家,得知奶和爹竟然做出那等混账事,跟婶几天几夜睡不着,都是想想的自从离开家后,和婶一直挂念着,唯恐在外边受委屈……”陈生富开始巴拉巴拉,讲陈家在这件事上的不是,讲们的不知情,讲们的牵肠挂肚……陈张氏在旁补充……
两人讲得口干舌燥,陈月牙依旧还在挑拣果脯,看到顺眼的就吃一块……
夫妇俩相继停下来,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宁静中陈张氏咽了咽口水,硬是扯出几分难看的笑容,把陈月蝴和陈月蝶让出来,“蝴妹和蝶妹也总提起这个堂姐,这不,一听说们要来找,求着央着们带她们一起过来”
“牙儿姐!”“牙儿姐!”往日里最能说甜心话的姐妹俩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讨喜的话儿来,一来陈月牙从来不是她们讨好的对象,二来,她们被如今的陈月牙震给慑住了陈张氏狠狠地瞪了不争气的双生花一眼
“……”陈月牙不置一词,捻起一块桃干放嘴里
“牙儿,娘是否也在乔家?”陈张氏仿佛打不死的小强,不断地挑起话题
“听说……”陈月牙终于吃腻了似的,不再执着于果脯,而掀起眼皮看向陈生富几个,“们要卖身进乔家做下人?”
“牙儿,您真会开玩笑”陈张氏嘴角抽了抽,虽然们原先的确是有这个打算,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有陈月牙在乔家当主子,们又怎会把闺女送进来当下人呢,有陈月牙在,俩闺女就能过来串门,甚至住下来,哎哟,不要太美好了“您如今可是乔家正经八百的主子,咱家的人进来还当下人,平白降了的身份,于理不合,于理不合”
陈月牙懒懒地回复,“没事儿,这碍不到什么事儿,爹都不是爹了,叔自然不是叔,婶也不是婶”
“怎么跟长辈说话的!”压抑许久的陈生富终于爆发了,吼道,“是叔,她是婶,这个到死都不会变的”
“哦,合着那签字画押的断绝书是写着玩儿的?”
“那不是爹一时糊涂嘛,已经知道错了,天天搁哪儿悔不当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哪儿是一张纸就能了断的”
陈月牙仿佛听不到也看不到陈生富“懊恼得”捶胸顿足一样,轻飘飘问了一句,“们还要卖身么?”
“牙儿,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