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所以要记住,‘欲成大事者,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
薛霸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璀璨异常,严肃的看着薛杰,犹豫片刻终是在耳边叮嘱道
“小杰,或许现在还不明白此中的含义,但是大伯要告诉,最近的这些日子里,都要给老老实实的,不可生出事端,如今并肩王在南境生死不知国事动荡,与父亲正在谋划一桩大事,若是大事能成……”
薛杰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大伯
薛霸冷冷一笑,用只有薛杰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出了四个字
“天下可期……!”
“嘶……!”
薛杰闻听此言,犹如是大冬天吃下了一块烙铁,体表一片冰凉,全身的汗毛根根倒竖,可是体内火却有抑制不住的火热涌来,令的神情一时有些畏惧,一时又有些兴奋,就好像在烈焰和寒冰之间徘徊犹豫
“记住,成大事者,息怒不行于色!一定要沉住气,这一次在们面前做做样子,顺带着帮解决了那小子,此事也就罢了,今后老老实实待在军中,静待和父亲为谋划一份大基业!”
薛霸再次用力的拍了拍薛杰的肩膀!
“咕嘟……!”
薛杰干咽了一口唾沫,没有回答薛霸,只是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无比兴奋之色,就好天上一块巨大的馅饼,直端端地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翌日清晨,新兵营五大营鼓声一响,军队又按部就班的训练起来,项云到了军队集合,转眼间,却发现一起来的董林上了趟茅厕就不见了,项云心中有些诧异,但还是等上午的训练完了才回到宿舍去
一回到宿舍,项云就看到了一脸苍白,卧倒在床上的董林,项云一惊,还以为是被人打伤了,询问一番后项云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原来是这家伙竟是早上吃错了东西,拉了一上午的肚子,现在虚脱了
“小子该不是故意装病,想要被遣返回乡吧”项云一脸坏笑问道
“哎……韦兄,都这么惨了,还取笑还有良心吗……”
“哈哈……好了,不取笑,去给弄点吃得来”项云本想帮董林去食堂再弄点吃的来,董林却是叫住了项云
“哎……韦兄,不用给拿吃的了,现在哪里有胃口呀,只是今日训练完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关,有一份家书还没寄出去,是写给爹娘的,只是现在也走不动了,要不韦兄帮把这份家书带到军营外,军营大门外有一个专门送信的信差,交给就行了”
董林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皱皱巴巴的信封,还有几两碎银子
项云一把接过信封笑道:“银子留着给小子治屁股吧,等下午训练完了,就去帮寄信,放心!”
项云说完转身走出营帐,看着项云离去的背影,原本一脸苦笑的董林,眼中顿时涌出了一抹深深的惭愧和痛苦之色,双手死死的掐住身上的被子,红着眼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