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当时,您不在府中,的猜想便是正确的,结果没想到,您竟然仍旧留在府中,这让对的怀疑,瞬间降到了最低”
项云端起酒杯,对卢永昌示意,两人竟然端起酒杯,轻轻对碰了一下,旋即各自平静的,饮下杯中酒
卢永昌笑道:“那一次,的确是差点中计,其实已经出发,去郊外寻找世子殿下的踪迹,可是走到一半,忽然想起,当初您对说过的一句话”
卢永昌追忆道:“记得当时府上,荷花开满池塘,便派人邀请殿下前来赏花,可是殿下拒绝了,并说赏花不如‘采花’,从来不会做赏花这等无趣事”
“随后又忽然想到,以牛少爷的品性,又怎么可能,把借出去的东西再还给?”
“这一次,也发觉了,殿下可能对,可能已经有所怀疑,但仅仅是怀疑,所以变的更加谨慎,准备再晚些动手,而且是一击必杀才行”
项云苦笑一声:“原来如此,看来也太过疏忽了!”
“对了,雪龙门的郑河山,是请来杀的吧!”
卢永昌闻言哈哈大笑:“不错,当初殿下找要银月山脉的地图,知道,定然还要去一趟银月山脉”
“而那郑河山野心勃勃,想要成为银月山脉一带霸主,需要支持,而且之前和牛少爷,将的独子丹田废掉,对们怀恨在心”
“便借此机会,利诱,出手将除掉,毕竟并不想亲自动手杀一来于心不忍,二来难免留下蛛丝马迹,需要完美的除去”
“可惜却没能杀掉!”
卢永昌点点头道:“早就知道此人是个废物,没想到真的如此无用,堂堂玄云境高手,竟然连一个黄云境不到的云武者,都无法收拾”
卢永昌旋即又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世子殿下,既然郑河山对出手了,为什么之前问起来,却是只字不提,只说是的儿子谋害呢?”
项云笑道:“想的是,若是今夜没有动手,回到秦风城,必然会因此对郑河山生疑,到时候们两狗咬狗,斗个两败俱伤,不就坐收渔翁之利吗?”
卢永昌深以为然道:“殿下这一步棋走的高明,可惜那郑河山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如何能够威胁到!”
项云摇摇头道:“那倒不完全是,此次若非郑河山,也难以看出,那一丝不同寻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