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雪龙门穿行而过,留下无数的马蹄印!
郑河山脑海中回荡着当初的画面,整个人都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双眸看向项云,顿觉与当初那名青年将领果然有几分相似!
“嘶……!”
这一刻,郑河山只觉一股凉气瞬间萦绕全身上下,心中不自觉的生出惊恐
虽说们一门之主,乃是山上势力,可是们雪龙门可不是三宗六门那等威势非凡,令王朝俯首的存在
雪龙门只是一个连三流宗门都不算的小门派罢了,这些世俗王朝的大人物,一句话就能够决定们的生死!何况眼前这青年还是那位的公子呢!
郑河山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从暴怒一直变成了一张比哭还要难看的笑脸,那高大的身躯微微躬身,朝着项云和牛胖子一抱拳
“原……原来是世子殿下和牛少爷呀,郑河山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没有认出二位,当真是罪该万死!”
“哼……看刚才倒是想让们死吧?”项云冷哼一声看向镇西河
郑河山被项云这一眼看的心头一跳,连忙再次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世子殿下您莫要见怪,适才小人只是见到犬子受伤,一时冲动而已,还望两位一定不要放在心上呀!”
“哦……是这样呀,那贵公子受了伤,们是不是该赔偿一些损失呢?”
“哎……不用不用,世子殿下您这是哪里话,犬子有眼无珠招惹了二位贵人,能够捡回一条小命已经是万幸,哪里还敢要求二位赔偿!”郑河山忙不迭的摇头
一旁的牛胖子这时候也从刚才的惊骇中醒转过来,瞥眼看着此刻低眉顺眼的郑河山,也是牛气起来,冷笑着说道
“一个小小的雪龙门就敢跟老子叫嚣,老子牛府随便派几个供奉,就能把们雪龙门重头灭到尾!”
“老子要是拔出的刀和剑,能够把从城南砍到城北,哼!”
“哎哟……是是是……牛少爷说的是,都是小人的错,都是小人的错!小人小门小户供着少爷您都来不及,哪里敢得罪呢!”
郑河山索性已经放低了姿态,干脆再阿谀奉承了一句牛胖子
果然,郑河山的低姿态让牛胖子很是受用,得意洋洋的冲着郑河山摆了摆手道:“行了,先滚吧,别在这里碍着牛爷爷的眼,再干招惹老子,看不抽两个大耳刮子!”
郑河山闻言倒是不敢动身,转头又看向了项云知道,知道这位才是今天的正主,要是说没事了,才能够安心
项云见状也是不耐的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别在这里呆着了,把儿子带回去疗伤吧”
闻听此言,郑河山如蒙大赦,抱起地上已经昏迷的郑玉风,再次冲着两人告罪,一个纵身飞掠而出,瞬间消失在了城主府大堂
离别之际,众人都没有看到,郑河山那原本谄媚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