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幸在韩无越沉默的时候已经恢复好之前的情绪
他淡淡出声:
“主子让你来干什么,说吧”
韩无越看对方实在不好逗,也歇了心思,眼神瞬间严肃起来:
“皇上在摄政王离开的这一段时间,已经用了不少人,所以才派我来这里看一看情况,顺便带些人走”
沈从幸摩挲着手里的折扇,眉眼清雅:
“不止吧”
“单是这样,传书一封,我一个人也能将事情搞定”
韩无越闻言,撇了下嘴,脸上的严肃一秒破功:
“我趁机来看看我的二弟过得怎么样了不行吗?”
沈从幸冷笑了声,依然是那副神色淡淡的翩翩公子形象
韩无越摸了摸鼻尖,知道瞒不住,干脆直言:
“不是听说世子殿下跟摄政王分开了吗?皇上派我下来,还想让我趁机活捉世子,让摄政王掂量掂量自己的行为
实在不行的话,就直接杀了,也让摄政王方寸大乱”
说完,韩无越就微微拧了下眉,目光微闪:
“不过我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人”
沈从幸原本突然提起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蓦的落下
他掩住心里说不清楚的心思,淡淡讽刺:
“那你来晚了”
韩无越不解看去
“人已经走了”沈从幸神色冷淡,“今天早晨你到沈氏山庄的时候刚走”
韩无越猜测:“摄政王找到世子了?”
沈从幸懒得回答,瞥了一眼就向一边的山洞走去:
“不是要带人走吗?刚好训练了几个人”
厚重的石门应声打开,沈从幸正欲带人进去,韩无越却顿在门口:
“这件事既然你一个人能做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处理那件你做不了的事!”
说了,韩无越立即从一边的山崖一跃而下,回音久久不散
沈从幸额角微抽,黑着脸在里面选出了几个训练了有一段时间的人
原本这些只训练了不到一年的人的武功不会有多少长进,但不妨碍沈从幸有其他法子揠苗助长
总归是活不了多久的暗卫,就算付出点代价达成他们的目的也无妨
……
一路北行,白父一行人没有如沈从幸所猜想的那样被韩无越的人刺杀截住,反而格外顺利
一路安然无恙到了长安
期间独夜衍的伤口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但却奇怪的没有离开,反而一直霸占的车厢里的位置,仿佛自己也是主子的一部分
等白父一行人回到摄政王府后,距离离开那日已经是三个月左右了
恰是荷花盛开的季节
白父回来后没有停歇,在第二日就将南方调查出来的事整理齐全,在上朝时呈给皇上
顺便将自己对真凶大辽的猜测讲了出来
话一出,众位大臣依然像以往一样符合,但白父显然的感觉到,这些大臣话里多了一丝顾忌
心下好笑,白父隐隐明白可能是自己离开后小皇帝做了些什么
毕竟这半个月的路程,他也不是只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