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气息温和,像是之前的情绪不曾出现,听到话轻笑了一声:
“好”
白柒被带着往外间走,原本的梨花木桌被一道道让人食指大动的佳肴占据
白父眉眼带笑的将自己独子带去用晚膳,语气责备:
“以后要是再不吃晚膳,爹爹每天就过来看着吃!”
瓷白小碗被白父夹的食物堆满,白柒迷茫的眨了眨眼:
“……都,都要吃吗?”
少年像是埋怨的看了自己父亲一眼,她吃不完啊……
白父捏了捏少年尖尖的下巴,有些失落:
“的柒儿最近一定没吃好”
潜意识就是要吃完
白柒盯着碗,将里面的食物照模照样的给父亲夹了之后才抱着碗吃
白父无奈笑笑
……
月色苍凉,莫名带着一丝悲凄
白家父子用了一个漫长的晚膳后,偏殿的大门才打开
“爹爹慢走,早些休息”
白父摸了摸白柒的脸,如玉般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眼尾微皱:
“早些休息”
云止跟在世子旁边,看到少年依然没有变化的衣袍,暗暗拧了下眉
太不对劲了
照王爷对世子的疼爱和关心,怎么会没有注意到世子之前湿掉一半的衣袍?
但若是注意到了怎么会不让世子换下衣袍再用膳?
黑衣护卫目光注视着一身月白锦袍的男人,目光闪烁的看着对方如往常一般挺拔笔直的脊背
不正常
而这个不正常可能会让找到摄政王一个弱点
护卫注视着渐渐消失的身影,有些意动
只是下一瞬……
“青禾,去帮收拾浴池”
云止单薄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倏的握紧剑,倏的转身回屋
……
月华如水,摄政王主院的一处小花园,寒光凛冽,剑气肆意
一身月白锦袍的男子神色淡漠的出剑收势,眉眼清俊温和,眼尾带着几丝细纹
磅礴的剑气和着内力直直的向一个梨花树袭去,簌簌梨花漫天飞散
但下一个男子忽的落在地上,杵着剑半跪于地,猛地吐出一口血
白寒桠神色不变的起身,随意用手帕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挺直腰背向一小花园的石桌走去,抓起桌上的酒瓶猛地灌了一口
男子温雅的五官慢慢浮起一丝苦笑
原来二十一年来,以为已经忘掉的人依然能被一副相似的画像勾起,分毫必现的存在于记忆里
白寒桠想起那副与记忆中的人相差无几的画像,神色微晃的又灌了一口酒
没想到,那件衣袍原来穿在和那样相似的人身上竟然那样合身,以至于在看到那副画的一瞬,竟然以为就是对方本人
白寒桠撑着石桌悠悠晃晃的一杯接着一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
之前被刻意忽略的疑惑不受控制的升起
那孩子,怎么会画出这样一幅画?或者是,是谁放了那样一张画像在柒儿的房间?
要是柒儿自己画的,又为什么有那样出神入化的画技?而画像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