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睦州知州每年都收我们几千两的银子,今年盐帮的生意不好做imuka• org
可是那睦州知州,还是要我们凑齐三千两imuka• org
若是凑不齐这笔钱,就把我们盐帮老二的脑袋,挂在城墙上示众imuka• org
兄弟们实在是没辙了,这才出此下策,说是来打劫imuka• org
结果,却遇到了你们imuka• org”
瘦高杆说道:“啥也不说了,打劫的事是兄弟们一起想出来的,与大哥无关imuka• org
你们想抓,就把我们一起送到官府去吧imuka• org”
赵祯听得眉头直皱,他有些不太明白:“你们说睦州的知州收你们三千两银子的盐税imuka• org
这和你你们家老二有什么关系,还有,据朕、据我所知,朝廷的盐税令中,没有这一条,敢收这么多盐税吧imuka• org
三千两银子,你们贩卖了多少盐imuka• org”
一说起这个,那瘦高杆更是愤怒了:“哼,阁下怕还不知道吧imuka• org
这睦州的盐价已经到了市价的五倍了,都是那睦州知州路三通这个狗官imuka• org
百姓们都快吃不起盐了,我我们这些盐帮的日子也不好过imuka• org
路三通沿途设卡,专门盘剥我们这些盐商imuka• org
不给钱,就把盐给扣下imuka• org”
那帮主鲁会深叹了口气:“我们就是因为交不起盐税,老二大着胆子想贩卖点私盐,结果被路三通的人抓了去imuka• org
那路知州说了,凑不起银子,就把我们老二剁了,人头挂在城墙上示众imuka• org
兄弟们没了办法,这才出来打劫imuka•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