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故呼哨声中依旧饱含无畏与果烈就是仅剩不足千人的行伍,让声势明显弱了许多
前方的南匈奴骑也早就看到他们了,亦早就做好了围杀的准备
在他们眼里,阵列森严的西凉铁骑太过于精锐,不宜白刃厮杀;但已然被打残且被一路衔尾追杀的烧当族众,在他们眼中就犹如那伤痕累累的猎物,恰是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刻
且他们暂时不需要担忧,后方的西凉铁骑会伺机杀来
不知何缘由,西凉铁骑在听到鸣镝传信后,竟驱马返归浮桥那边去了
有了距离的缓冲,号称马背民族的他们自是无需忌惮
然而,他们再次挑选错了时机
成军没多久的烧当族众,确实不如西凉铁骑精锐多矣,但兵法有云“归师勿遏”!
在心怀死志的归师面前,本就抱着保存实力的他们又怎能围杀得了?
“挡我者,死!”
张苞端着马槊匹马在前,怒吼着撞入了前来围杀的南匈奴骑阵内,当者披靡,犹入无人之境紧随其后的烧当族众同样奋发豪烈,势不可当
仅仅数十息后,他们便冲破了围堵
盖因南匈奴骑兵在人仰马翻中,又一次想起了左贤王刘豹的私下叮嘱
是故,待费曜领关中精骑赶到时,差点没失去理智纵马去斫下那几位南匈奴千夫长的首级
数倍于敌,无法遏制西凉铁骑也就算了,竟然连一只残兵都无法滞碍住!?
此分明是怠战!
依军法,当诛!
但他终究是戎马数十年了,知道此情此景不是追究的时候
方才的厮杀,关中精骑亦折损了六百余骑,若没有这些胡虏助战壮声势,他是无法将汉军诛杀在此地的
至少,可让他们依托骑射衔尾追杀
心中悄然给了自己一个抑制怒火的理由,费曜马速不减,仅是在掠过南匈奴骑兵的时候吼了一声,“随我追!”
“杀!”
这次,有了陷阵的前驱,南匈奴骑兵人人皆斗志昂扬
但无论是他们还是费曜都没有机会了
却说,听到鸣镝传信便率众归去的离唐芒,在距浮桥处约莫一里处便止步,让三百骑皆下马撕开战袍内忖,蒙住战马的眼睛且以马缰绳三五匹系在一起
随后,三百骑卒步行过浮桥归去
而他带着剩下的两百骑驱赶着空鞍战马加速,待速度提到可冲锋的时候,便以长矛或卜戟深刺马股,令战马受痛发狂往前奔,他们则是掩在后方冲锋
是的,效仿了昔日田单的火牛破敌
透阵而出的张苞瞧得真切,当即便拨调马头领着烧当族众避开了战马横流
但衔尾而来的南匈奴骑兵与关中精骑,因为视线被挡以及将马速提到极致的干系,却是无论如何都避不开了
毕竟,疾驰的骑兵若骤然转向或变阵,那是自寻死路!
故而,他们面临的选择是,要么被蒙眼发狂的战马撞翻落地然后迎来无数马蹄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