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此廖元俭竟有说客摇唇鼓舌之能啊!
这次,魏延没有再恼怒,只是没好气的瞥了一眼
且略作沉吟罢,便轻声说道,“我所言时机未然者,并非忧我军兵出不利,乃恐误了丞相所谋耳!元俭应知,十余日前丞相曾有书来,令我当.”
竟是丞相之意?
廖化一听,不等魏延说完便连忙告罪,“将军不可再言丞相与将军计议之事,非我可探知也!嗯,我部士卒近日似有些懈怠,当勤勤督促,就不扰将军了”
言罢,执手一礼便作辞离去
来得匆忙,去亦兀然,让魏延有些悻悻
他不想明言丞相调度时,彼等汲汲以言刺探;待他想挑明时,却是不敢听了!
无趣!
鹯阴城塞后大河畔,魏军营寨
夏侯儒与郭淮并肩而立,细细的听着往来如缕的斥候禀报
听着听着,不由就心中疑窦丛生
近几日,魏军已有三千士卒渡过了大河,在对岸修筑防御工事都七七八八了
就连秦朗督领的虎豹骑与残余的关中精骑都快要赶到了
但逆蜀魏延部竟然毫无动静!
依着他们对魏延的了解,这位素来用兵刚猛、尤善攻伐的蜀前将军,此时应是驱兵来战方对啊!
莫非,彼有别图乎?
百思弗解的郭淮,将目光投去满脸穆然的夏侯儒,“将军以为,彼逆蜀按兵不动,乃所欲何图也?”
“我弗能解”
夏侯儒微微摇头,反问道,“伯济以为呢?”
对此,郭淮摊了摊手,挤出一缕笑容,“我亦不知何故不过,箭在弦上,多思亦无益彼既不为所动,不若我部翌日便悉数渡河罢”
“也罢”
捋胡片刻,夏侯儒轻舒一口气,“让乌桓突骑先渡河戒备,且我部士卒先过去护营吧若逆蜀骤然来袭,亦能为伯济赢得整军列阵的时间”
“好,依将军之言”
轻轻颔首,郭淮不复言
只不过,他们的谨小慎微全白费了功夫
三日之后,悉数将辎重粮秣都转运过大河的郭淮部,已然缓缓北上望着媪围县进发了,汉军仍旧没有异动这让分出万余兵马在对岸落营、护卫郭淮后路的夏侯儒心中愈发不安
汉军的不循常理,令他觉得自己的处境更加危险了
盖因魏延没有兵半渡而击、亦没有衔尾追击郭淮部,是否意味着彼意在攻自己的营寨?
而他麾下两万大军被大河分隔成两处,骤然遭袭,必然难以及时赶来策应
况且,在兵力相差无几之下对战魏延部,他委实没有多少信心
关乎这层担忧,郭淮乃是声称秦朗部至多五日便抵达,届时会将残剩的两千余关中精骑留给夏侯儒调度
有营寨可扼守,有骑兵游弋在侧
步骑互为犄角之势,纵使魏延来攻,夏侯儒坚守到大河东岸的将士渡河来战应是无忧
再者,万一事态危急,他还能遣人北上告急于郭淮以乌桓突骑尤擅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