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失就不止两百斛粮秣了
唉,罢了!
届时将卖与江东豪族的战马作价,再提高两百斛作为补偿吧
反正大汉是不能吃亏的
至于,献策于江东,孙权是否要推行还没有定论
以举国之兵往赴的战事,他声称需要与众臣僚商议后再决定,但出兵荆襄缓解大汉陇右守御时艰之事,却是定下了
盖因早在大汉得复凉州的大捷传来江东时,孙权便有了兵出之念
只不过那时的战略目的,仅是打算伺机掳掠黎庶而归,兵出不会太多且不一定是荆襄罢了
亦是说,郑璞此番出使目的,已然尽达成了
此时不寻个理由辞归,更待何时
令人诧异的是,孙权竟是让一支兵卒约莫两千的水师“顺道”护他归去的如此隆重的礼遇,莫说是他了,就连前来相送的诸葛融都惊愕不已
以常理而言,即使魏国细作探到他归去的时间,亦来不及来传递消息布置截杀之事,何必大费周章呢?
郑璞不解,但安之若素
或许,乃是孙权故意彰显江东水师精锐呢?
既来之,则安之,何苦操那份心思
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孙权如此慎重,还真的是担忧他会被截杀
不是担忧魏国,而是江东功勋世家截杀!
那天他不过感慨了一声,谷利便隐晦的进言,声称可以派遣百余兵马潜伏在江夏水道,佯作魏国巡察水军或水贼将郑璞杀了
这也给孙权提了个醒
拜那句“前番开疆辟土莫非襄樊之战乎”所赐,江东可是有不少功勋子弟,想将郑璞除之而后快的这些人正处于年轻气盛、胆大妄为的年纪,且家中都有私兵部曲,纠集数百人易如反掌万一数家合谋付之以行,未必不能将郑璞弃尸沉江
亦然,如此会破坏了汉吴两国互盟的时局
虽说盟约就是用来撕毁的,且江东亦不乏先例,然而此时与巴蜀反目并不符合江东的利益,能避免节外生枝便避免了吧
一路无话
水师至武昌时,竟不做停留便转道往公安而去
陆逊不屑见我?
不由,郑璞心头泛起愤愤
先前途径时,因为未拜见孙权的干系,陆逊等督军镇藩之人不好擅自先见国使,故而没有停留便罢了,但如今却是为何?
或许是看出了他的诧异,吴国作陪的江东文吏近前,笑吟吟的解释道,“贵使,上大将军已然奉召归建业,故而大将军代为设宴以待”
呃
原来是归吴了
稍作释怀,郑璞微笑颔首作谢
旋即,又在心中道了声好险,庆幸自己匆匆离开建业了
无需多虑,便知道孙权急召陆逊归去建业是为何——无非乃是计议他所献之策了!
莫看那日他对孙权慨然作言,声称什么破合肥下寿春、青徐在望、夺荆襄犹如探囊取物,看似践行两国互盟之谊、为吴国筹画雄起之机尽心尽力,但实际上这样的宏伟蓝图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