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董卓,于家临洮耕种自给时,有羌人豪帅来访,董卓杀耕牛与宴席,让豪帅感其诚意归去后,便敛得杂畜千余头赠于董卓,亦让董卓名声远扬,备受羌胡所敬后征伐四方,凉州羌胡始终是的嫡系,随之死不旋踵
今姜维见利不可诱之,便示之以诚
既然参狼种羌各部豪帅心意已决,不可强求,那便退而求其次,与们倾心结交
以图日后大汉与逆魏大战时,无有后顾之忧
如杜绝逆魏遣人来,利诱参狼种羌各部豪帅袭武都郡,断大汉后路等
不过,郑璞并没有直接给傅佥解惑
而是托请姜维将傅佥当成扈从,携往望曲谷见闻一番,以期能自行参悟其中干系,日后遇事也能养成举一反三的习惯
对此,姜维倒没有拒绝
一来是丞相对郑璞甚为器异,且戒言二人共事时多作商讨,以求互有裨益之处
另一则是此些时日,郑璞给的感官很不错
如从不倚仗履历置喙招揽羌人部落之事,且每每寻问及逆魏军阵战法及西北羌胡风俗时,态度并无有因乃降将而轻之
子瑾为人,可深交之
此是姜维心中对郑璞的断言
只不过,不知道的是,郑璞对态度友善的最大缘由,乃是将当成同道之人
矢志不渝克复中原,无论时局有多艰,亦终不改初心之人
况且,郑璞对募参狼种羌去骚扰逆魏之策,持有不同意见
倒不是质疑丞相的调度,亦不是不明丞相募参狼种羌的初衷,而是二人性情不同,而导致所谋有分歧
丞相性情谨慎,以大汉国力太弱而持重,常行堂堂之谋,几无弄险之举
对于参狼种羌诸部的态度,乃是哪怕们不臣服于大汉,亦不能与之反目,免得们被逆魏拉拢
且先抚而安之,待日后攻下关中后,再徐徐图之
而性情狠戾的郑璞则是不同
觉得卧榻之侧,不可容人鼾睡
尤其是,得闻了逆魏将鲜卑引入关中右扶风
逆魏既然可以为了对抗大汉,而将关中画地给胡虏鲜卑;亦然可为了夺回陇右,将陇西郡许给参狼种羌
如此一来,参狼种羌便成了大汉后方的隐患
毕竟,指望寡文学、鲜礼仪的们被恩义所圈梏,很不切实际
与其终日防备着们,让后方始终有不安稳的因数,不如尽早除之!
是故,在赶赴来临洮驻扎之前,郑璞还私下求见丞相,献上了两策
其一,乃是挑拨与分化
先使人作流言离间各部落的关系,让们相疑
再以们“更相抄暴,以力为雄”的习性,暗中寻一二部落给与物资刀兵扶持,打破现在势力持衡的局面,让们再度迸发兼并互侵之争
且大汉在隔岸观火之时,可不停寻弱势一方资助,便可让们陷入长久的互攻中
哪怕没有前来求依附,亦能积弱式微,无力威胁大汉的后方
另一,则是远交近攻、借刀杀人
盘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