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称诺那些资财,是魏平领军入金城郡后,收各县赋税积累的本来是打算在汉军攻城时,用以赏赐死力抵御的士卒,图激励同仇敌忾之勇,让城池坚守得更久些但如今不得不提前分润了不然,军无战心且魏平如今心中也在懊恼中,因为河西联军之败,亦有他的责任在无须多虑,他便能猜测到驻守在外的魏延乃是用了“空营计”,方能拥有足够的兵力,一举击溃了近三万大军的河西兵马或许,当时彼魏延临城不攻、事出蹊跷时,我若是遣军出城攻之,结局或会不一样罢只是世上没有如果唉
魏平心中的落寞,慢慢流转了躯干让他步履倍显沉重,犹如在须臾间便迈入了杖朝之年而就在这时,身后亦步亦趋的部曲督再度出声,“将军,城外似是有使来”
嗯?
闻言止步,魏平回头而顾只见汉军离去后荒野上,有约莫三十人皆不披甲佩刀矛,护着一辎车缓缓往城门而来遣使劝降乎?
哼,竟敢来鼓唇摇舌?
我正愁无以帅厉士气,便以尔等祭旗罢!
魏平扯了扯嘴角,眼角泛起一缕戾气,“莫射杀待其靠近,垂下吊筐引上来”
但很快,他心中的戾气皆冰消雪融他在凉州任事多年,与贾栩也共事了多年,对常随身贾栩左右的部曲督亦不陌生故而满目悲戚竟败得如此之惨,连贾栩亦阵亡了啊
他扶着城头垛口,居高临下看着辎车上的棺木,久久无语“魏将军,我乃贾督将的部曲督”
三十余人推着辎车至城外壕沟便皆俯首而拜,那部曲督昂头涕零,大致讲述了一番战事与贾栩自刎的经过,随后便告罪道,“魏将军,我等本欲随贾督将赴死,然大汉中护军郑.咳!逆蜀疤璞见督将不屈,乃允诺我等若降,便可护督将尸骨归葬乡梓我等不惜命,但不敢令督将魂不得归故里,故而无奈稽首,还望将军不责”
言罢,不等魏平答复,便率众欲反身归去武威“稍候片刻!”
听得满脸戚容的魏平,出声唤住了他们,“贾督将殒身归葬,我无法前去吊唁尔等待我备些辎财,将之携归与贾家,权当吊赠罢”
话落,便侧身让几个部曲前去取资财而他的部曲督则是有些愤愤不平亦近身低声抱怨道,“将军此举不妥也若依我之见,待此些人靠近便皆射杀,让其不得开口时机”
他不是吝啬财物而是知道贾栩身亡的消息,会让城内士卒更加惶惶毕竟贾栩在金城任职了很多年,许多将士曾在其麾下,如领一千五百士卒驻守四望峡的将率,先前就是贾栩的部将若魏平果决点,认出那部曲后就下令射杀,便可将此消息隐瞒,减少些军心浮动“无碍”
魏平闻言神色不变,“此事我自有主张”
城外,汉军营寨一身甲胄的魏延驻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