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颜,柳隐略作思绪,便凝眸而视,轻声道,“子瑾,thxs點性情相契,亦可性命相托有一事乃家中托问之,如若有冒犯,还望子瑾莫介意”
“休然兄言重矣!”
当即,郑璞肃容以对,“兄有言径直问之,焉能归罪?”
“善”
颔首而赞,柳隐不再客套,“不知子瑾家中,可为寻得良配否?”
咦?
倏然睁大眸,郑璞试声道,“休然兄之意,莫非是”
“然也”
柳隐颔首,又苦笑了几声,才轻声叙来缘由
巴蜀自古闭塞,豪族历来以姻亲之家来保障同气连枝
成都柳家,见什邡郑家此些年家声大盛,又以郑璞得丞相诸葛亮器异,授于别督之职便想着让柳隐问一声,两家可否联姻而休戚与共
虽功利了些,却也是世俗常情吧
尤其是,成都柳家的门第,要比什邡郑家高多了
郑璞听罢,不由哑然
倏然发现,于不知觉中,自身竟已得入巴蜀顶级豪族之眼矣
亦没有作虚言,径直告知,“实不相瞒,休然兄,家中虽未为寻姻亲之家然而,亲事已不可自主矣!”
话落,便将丞相声称为自己择妻之事,细细说了一番
柳隐知缘由后,张口结舌
虽知,郑璞备受丞相器异
但委实无法想象,朝廷咸无巨细尽决之的丞相,竟为郑璞择妻邪?
举今巴蜀之地,孰人由此殊荣邪?!
少顷,愣愣呆滞的柳隐,终于回过来了神,口气犹有不信
“不想,子瑾竟得丞相器异如斯矣!”
“呵~~~~”
露齿一笑,郑璞摊了摊手
暗地里亦于瞬息间,心念百碾
最终,还是将与天子刘禅同出游,以及如今天子一月一书信来询诸多巨细之事等,不叙出于口
唉,还是另寻时机为上
是夜,再无话
再度行军于途,柳隐又随行了数日,直至将入南郑县地界,方作别而去
只不过,
少时后,便有约莫二十余骑,驰骋而来
前方引路的白马氐,眺望少许,便驰马来寻郑璞,“督军,乃魏将军至”
未去拜见,竟自来了?
心中颇不解的郑璞,连忙大步向前而迎
魏延年约四旬,身长近八尺,颇雄壮,鬓发已有点点染霜白或是久督战一方的干系,眉目间威势颇重
且,行事一如传闻中的桀骜
郑璞越众而前,却兀自端坐于马背上,睥眼而视之
见状,郑璞心有不喜,亦淡了攀谈之心,依礼而言,“玄武督军郑璞,见过镇北将军”
“便是郑子瑾?”
微微挑眉,魏延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扯了一丝笑意,“呵,景谷道之战,倒是不辱大汉之军威”
言罢,挥了挥马鞭
身后一骑立即下马,双手捧来一诏书与郑璞
原来朝廷对阴平之战录功了
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