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以刁钻的角度划劈而去
一颗人头,被劈砍入尘埃中
“呼~嚯!”
“呼~~嚯!”
众白马氐骑卒,奋力狂吼着
用马蹄声颤抖了大地,用喊杀声摧残对方的耳朵,如同洪流挟带雷霆万钧之势,紧随赵广及杨霁身后冲锋而上
锋利的环首刀,高高扬起!
人借马力下,在双方靠近的那一瞬间,利用巨大的惯性将那些阴平氐骑劈得头断肠流
此刻的景谷道,马蹄卷起了阵阵闷雷,氐人的呼哨声,被杀者的临死惨叫声,战马受创悲鸣声,让白龙江亦为之惊恐,悄然掩盖了潺潺流水声
“杀!!”
“呼~~嚯!”
阴平氐骑的阵型,犹如被篾刀分开的竹片一样,猛然从中间破开
不停的有人头被砍断,在刀锋的余力下,飞起空中,打着旋跌落尘土,被马蹄践踏成肉糜不时也有马匹跪倒,骑卒腾飞数丈,重重砸在地上,伴着骨折的清脆声响,口中喷血不已,痛苦毙命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以赵广为锋刃的白马氐,就凿穿了阴平氐骑的阵列
“转马!”
“转马!”
赵广立即只手持矛高扬示意,大声呼唤着
只手扯住马缰绳,拨转战马往缓坡上冲,带着白马氐迂回让战马再度加速,准备第二轮冲锋
“加速!”
“加速!”
然而,当让战马再度高速驰骋返归,却是发现战事似乎结束了
那些亦然精通骑战的阴平氐,被凿穿阵型后,自知以零散的阵型无法抵御冲阵,徒留于此不过是被肆意屠戮
便有许多人下马扔了刀矛,俯首于道请降
亦有些机灵的
纵马奔至两侧山脚,便弃了战马发足狂奔,沿着小溪流辟出来的羊肠小道遁去
嗯,此刻乱糟糟的战场,是不会有人追们的
【注:1974年山东苍山出土“东汉永初纪年铁刀”,长一点一五米,刀背厚一厘米,含碳量百分之零点七,坚固易劈砍且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