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你们要拦住我们?”云水手中的剑发出低吟声,体现主人想出手的冲动bcics⊙ org
“是啊,就凭我们bcics⊙ org”谢芳华点头,看着云水道,“玉家果然一代不如一代了,没本事不说,还总是跳着想动手bcics⊙ org”
“你果然已经识破我们的身份!”云水额头青筋跳了跳,“我就算没本事,你今日也拦不住我们bcics⊙ org”
“是吗?”谢芳华看着他,“那你尽管出手,看看我拦不拦得住你们bcics⊙ org”
云水冷嘲一声,对言轻道,“你别拦着我!”
言轻皱眉,慢慢地松开了手bcics⊙ org
云水的剑径直向谢芳华眉心刺去bcics⊙ org
谢芳华坐着并没有动,坐在她身边的谢云澜也没有动,当云水的剑到谢芳华眉心三寸之时,他面色一变,手中的剑抓不住,“桄榔”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身子踉跄了一下,也软软地倒在了地上bcics⊙ org
言轻脸色一沉,并没有上前bcics⊙ org
“你……你下了毒?”云水倒在地上之后,困难地吐出一句话,昏了过去bcics⊙ org
“是啊,在这一片山坳,方圆一里之内,我都下了毒bcics⊙ org”谢芳华点头,回应云水的话,然后看向言轻,“这位公子,你觉得是否可以考虑留下来做客之事?”
“在下很好奇,芳华小姐是何时识破我二人的身份的?”言轻看着谢芳华,不答他的话bcics⊙ org
“两位的身份虽然遮掩得隐秘,但因为自视甚高,哪怕住在秦楼楚馆,也改不了用北齐之物的自小习惯bcics⊙ org尤其是那般奢华之物,实在不适合暗中潜入南秦京城的两位用来隐藏身份bcics⊙ org”谢芳华道bcics⊙ org
“若不是芳华小姐闯入了轻水楼,我想我们的身份也不会暴露bcics⊙ org”言轻道bcics⊙ org
“也许!”谢芳华点头,“可是事情就这么凑巧bcics⊙ org”
“若是我说,我没中毒,芳华小姐可信?”言轻看着谢芳华bcics⊙ org
“自然是信的,否则如今你不会站着了bcics⊙ org”谢芳华心下也讶异,没想到她下的毒竟然使得言轻能抗拒,除非是他身上佩戴了什么解毒之物,或者,他本身不惧毒bcics⊙ org
言轻笑了一下,“若我说,凭你二人,不见得真能拦得住我,芳华小姐可信?”
“这位公子武功高绝,且不惧毒,但是我不知道惧不惧这个bcics⊙ org”谢芳华从怀中拿出一个瓶子,扬了扬手bcics⊙ org
言轻细细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