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他的动作快,但衣袖还是嗤地一声,被谢芳华的簪子穿透了一个窟窿alggi○ com
簪子“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alggi○ com簪子的头部没入了泥土中,只剩下一截簪尾alggi○ com
素净青衫男子没料到谢芳华有如此手法,他自恃武功,却也被她这一招凌厉的暗器手法给镇住了alggi○ com
“好手法!”庙宇内忽然缓步走出一个人,声音清润,含着一丝隐隐的笑意alggi○ com
这声音熟悉,这个人也是熟悉的alggi○ com正是四皇子秦钰alggi○ com
谢芳华乍见秦钰,微微怔了一下,没想到他也在这里alggi○ com而且看来到这里有些时候了alggi○ com
她这才发现,这一处庙宇似乎不是寻常的庙宇,而是廊檐屋脊皆拴着彩带,彩带上写着大多是名字,而且是成双成对的名字alggi○ com庙宇旁边有一棵槐树alggi○ com而树上也是挂了无数的彩带,还有女子的香囊荷包之类的物事儿alggi○ com
毫无疑问,这是一座月老庙,也就是姻缘庙alggi○ com
而秦钰就站着门口,一身雪青软袍,身上披了一件轻薄的暗红披风alggi○ com身姿秀雅地站在那里,有彩带从房檐上飘落下来alggi○ com有风吹起,拂过他如玉的面容上,他与整个庙宇丝毫没有违和alggi○ com
谢芳华忽然笑了,“我当是谁,原来是四皇子!”
“芳华小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秦钰唇瓣的笑意蔓开,负手站在庙宇前,对那素净青衫的年轻男子道,“月落,如今你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alggi○ com”
那年轻男子闻言立即转过身,恭敬地垂首应是alggi○ com
秦钰见谢芳华不语,他也不理会外面下着的雨,漫步走出庙宇,来到月落站着的地方,弯身捡起了没入泥土中的簪子,簪子沾了泥水,他从怀中掏出帕子,擦了擦,簪子上的泥水被擦干净,他之后拿在手里,对谢芳华笑道,“我竟不知女儿家日日挽发的簪子也能用来当暗器伤人alggi○ com今日倒是领教了alggi○ com”
“四皇子抬举了!一支发簪伤人不算什么,四皇子心口受了重伤,不卧床躺着,这么快就能外出走动,才是让人佩服alggi○ com”谢芳华目光落在他心口处,衣物遮掩,她不知道他的伤口什么样了alggi○ com以她的猜测,他今日不该起来,应该卧床才对alggi○ com她给他那一刀虽然不深,但也不浅,用最好的药,最少也要三五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