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到,短短时间,逆境中的四皇子竟然有回天之术,立了硕大的军功,使北齐和南秦边境免于开战。
朝中风向因他立功,顿时一边倒。这两日上奏折弹劾漠北武卫将军的折子和给四皇子表功的折子同样堆满了皇帝的御书房。
皇帝一直按压着折子没动,朝臣一时间也摸不透皇帝的想法。
后宫的女人们虽然是皇帝的枕边人,但也是摸不准皇上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和想法。
如何处理武卫将军之事。如何对四皇子表功之事。
不过所有人都清楚一点,那就是四皇子纵火烧宫闱的事情被这硕大的军功给遮掩了。不说功过相抵,应该是功大于过的。
不过,三皇子和五皇子自从四皇子被贬黜去漠北后,这半年实在是太低调,低调得让京中的人几乎都忘了还有两位皇子。这半年来,二人似乎什么也没做。
众人正在打量时,两位皇子已经进了内殿。
“儿臣给父皇请安!”三皇子、五皇子不顾地上被踩的泥泞,连忙给皇帝叩首。
“免礼吧!”皇帝面对儿子,虽然不十分和颜悦色,但也是面色舒缓。
“谢父皇!”二人齐齐直起身,这才打量殿中的人。
大殿中虽然坐着不少人,但若是论最醒目的人,不是身穿着一身明黄龙袍的皇帝,也不是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崔荆,更不是穿着僧袍看起来德高望重的普云大师,亦不是英亲王、左右相、林太妃、英亲王妃、右相夫人等人。
而是秦铮和谢芳华。
这二人天生身上似乎就有某种让人一见难忘的东西。更甚至如今二人还坐在一起。
如一幅画卷一般,惊艳了整个佛殿。
三皇子和五皇子虽然都不是酒色之徒,后宫美人也见过无数,也不是没去过花楼画舫。但见到这样的秦铮和谢芳华,还是着着实实地怔住了。
“三堂哥和五堂弟来得够快嘛!”秦铮自然地先前挪了一下身子,将谢芳华遮住了大半。
那二人立即回过神来,连忙收回视线,知道这里这么多人,心里都没忘记谨慎。口气出奇地一致,“得到父皇派人传信,我二人正在一处,便立马赶来了。”
秦铮笑了一声,“改日找你们俩赛马!”
他话音转得太快,那二人又是一怔。
皇帝瞅了秦铮一眼,对三皇子、五皇子道,“你们二人的玉佩可都贴身戴在身上?拿出来,让朕看看。”
那二人不明所以地看着皇帝。
“你们没戴在身上?”皇帝问。
二人立即摇头,“回父皇,都戴在身上了。”话落,伸手入怀,将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
众人都盯着二人的动作。
不多时,二人的玉佩拿出来,齐齐上前,呈给皇帝。
众人看得清楚,二人的玉佩上都镶嵌着墨珠,黑得发亮。
皇帝伸手接过玉佩,仔细地逐一辨认了一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