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出来迎候大驾,怎么行?岂不是大不敬?”
英亲王知道自己没护着他的婢女惹恼他了,叹了口气,撇开头,不再言声。
皇帝的脸色阴沉,看着秦铮道,“臭小子,你已经放肆够久了,朕是你皇叔,你不问礼请安,如今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吗?”
“我自然知道您是我皇叔,否则你出去问问,这南秦京城,包括我父王算在内,有哪一个人能让我亲自出来迎接?您是不是独一份?”秦铮似笑非笑地看着皇帝,“您也知道您是长辈,侄儿是小辈,可是您老总是盯着我的一个小婢女做什么?你是不是太闲了?或者说,您这江山国土今年是不是太平静了,总想要找点儿事儿让您忙起来,您才将眼光放大些,放高些,放远些啊!”
皇帝一噎,顿时气冲脑门,“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朕怎么就太闲了?朕是你叔叔,你父亲管不了你,你娘宠着你,朕难道还不能管你了?”
“您能管!可是能不能管点儿别的事儿?比如我的爵位,您什么时候给我?能不能管点儿该管的,不该管的别瞎操心?总盯着我屋子里的一个女人做什么?还是一个婢女?”秦铮懒洋洋地道,“或者,您若是管我,关心关心我未婚妻也行,最起码她是我要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将来才是最能逢年过节进宫给您请安叩头的人。我们的婚期你可以给挪进一点儿,这我一定不介意。可是您的身份总是盯着一个婢女,您觉得传出去好听吗?会不会让人笑话?南秦江山,多少土地,多少子民,女人无数,您难道还真看上我身边的她了?想抢进宫?”
“一派胡言乱语!”皇帝额头的青筋跳了跳,怒斥了一声。
秦铮摊摊手,模样分外无可奈何,“就算我胡言乱语,大不敬了,皇叔,那么我来问问您,您和皇后来了英亲王府,少说也有半个时辰了吧?怎么还磨蹭在这里?以着您的身份,总不能是我的婢女拦截了您,不让您走吧?”
皇帝憋着气看着秦铮,“朕的确是九五之尊,论身份,不能总盯着你的一个婢女。可是你看看你,你的这个婢女,她真是一个婢女吗?试问普天之下,有谁如你和你娘这般宠着一个婢女的?试问,普天之下,南秦国土内,有哪一个婢女在朕的面前行不改色,口风犀利,连朕也不怕出口就说出不敬之语的?有吗?”
秦铮闻言攸地笑了,不正经地道,“是没有,正因为没有,我才要宠出来一个。正如当初的皇祖母宠我,我娘宠我,我也想找个人宠着。”话落,他看向谢芳华,笑意盈然地道,“不止这一个婢女,将来我的媳妇儿,我也要宠成这样。皇叔,您若是看不惯,只管不看就是。我的女人,我宠上天,也碍不着您什么事儿啊!”
“你说碍不着朕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