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还带来了一位大夫newap◇org”
谢芳华面色一沉,“带来了大夫?什么样的大夫?”
“是一位眼睛有盲症的大夫,据说是柳家寻觅给柳老夫人看腿疾的大夫,将柳老夫人多年的腿疾看好了,柳府的人大喜,念那大夫已经是孤寡一人,便留在了柳家养老newap◇org”品竹道newap◇org
“以前你们可曾听说过这个大夫?”谢芳华问newap◇org
“倒是有所耳闻,柳老夫人有腿疾已经是多年前的事儿newap◇org听说最近才治好newap◇org”侍画道newap◇org
谢芳华点点头,问道,“然后呢?”
“昨夜小姐离开时,换了衣服,落下了一颗药丸,我知道柳妃、沈妃来咱们府里,定然是来者不善newap◇org再加上白日里你进过宫,最后没参加宫宴犯了疾回府,宫里的人怕是都对您提起了一份心newap◇org所以,我去时就将您遗落的那颗药丸给服下了newap◇org”品竹道newap◇org
谢芳华早就发现了品竹从进屋摘掉面纱后脸色很是苍白,此时听她所言,点点头,“之后柳妃和沈妃让那大夫给你把了脉?”
品竹点头,恼怒褪去,露出得逞的笑意,“小姐的药真是好神效,我服用之后,便开始心悸心痛,冷汗上了周身,等见到柳妃和沈妃后,那大夫给我把上脉时,便彻底地发作了newap◇org那大夫显然是真的有些本事的,不差于太医院的孙太医等人物newap◇org这样的脉直说从来未见过,多年旧疾,太过奇怪,他医术浅薄,无能为力newap◇org”
谢芳华笑了一声,她在无名山里钻研的是医毒古书绝学,若非是真正的神医,自然探不出脉象根由newap◇org
“柳妃和沈妃在那大夫给我把完脉后倒没有多待,就离开了newap◇org我却承受不住那药效,昏了过去newap◇org刚醒不久newap◇org”品竹解释道newap◇org
“世子大约是怕您外出一夜辛苦,回来想您先休息,就没说此事newap◇org”侍画此时道newap◇org
谢芳华点点头,从怀中拿出两个瓶子,一个白玉瓶,一个蓝玉瓶,递给品竹,对她道,“也是巧了,我昨夜离开得急,倒没注意换衣服的时候竟然落下了一颗药,才让今日有惊无险newap◇org那药性烈,我长期服用各种药物,身体百毒不侵,才能承受药性,而你自然与我不同newap◇org以后这样临时被人发难的事情怕是还会时有发生newap◇org白色瓶子里面是心悸隐疾发作的药,蓝色瓶子里面装的是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