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人都说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是才只有半个时辰没见吧?就想了?”燕亭怪叫。
秦铮不理他,转身出了房门。
“来,来,我们接着喝,甭理他!他的宝贝听音大伙儿以后都少看,少招惹啊!否则惹毛了他,没准就拿剑剁了谁的手。”燕亭嚷嚷了两声。
程铭、宋方想起那日他险些被秦铮跺了手的事儿,纷纷附和点头。
秦铮径自来到小厨房,只见谢芳华坐在矮凳上煎药。他挑了挑眉。
谢芳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心中清楚,恐怕秦怜刚一回府,他就得到了消息,秦怜来了他的落梅居,他更应该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手下昨日所出现的隐卫营的人可不是吃干饭的,进来只蚊子怕是都要过目三遍,何况一个人?毕竟小厨房距离正屋不远,别人闹哄没那份细心,他有隐卫禀报,就另说了。或者他本身就耳目灵敏。
“你在给我煎药?”秦铮站在门口问。
谢芳华瞥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这就给我端来吧!我喝了它。”秦铮道。
谢芳华从砂锅里倒了药,将碗底放在冷水里冰了一下,端给它。孙太医开的这一副药中有八分的东西都是补品,他身体壮的跟一头牛似的,也不怕补过了。
秦铮接过药碗,放在嘴边,皱着眉头,往嘴里倒。
谢芳华想起昨日,明智地退离他三步的距离。
秦铮扫了她一眼,喝药的动作一顿,眸光黑了黑,“走近些!”
谢芳华站着不动,脸色微微难看。
“你走近些,我不像昨日那样抱你了。”秦铮道。
谢芳华眯了眯眼睛。
“我何时说话不算话?”秦铮看着她。
谢芳华想着这个人虽然为恶,但似乎还真没有做过什么说话不算话的事儿,既然他答应了,她怕什么?便又走近两步。
秦铮满意地勾了勾嘴角,将剩下的药一喝而尽。之后,他将空碗递给她,掏出娟帕擦了擦嘴角,扭头往外走去,“这小厨房来了一只觅食的老鼠,你跟我出去看看。”
谢芳华听到后墙传出磨牙声,她暗自唾弃,将妹妹当做老鼠,可真有他这样当哥哥的。
秦铮出了小厨房的门,径自绕到后墙。
谢芳华跟着他走到后墙。
只见秦怜一身小太监的服饰,跌坐着靠在后墙根处,抱着腿,咧着嘴,恼怒地瞪着眼睛看着二人。
秦铮看到她,忽然笑了,“哪来胆子大的小太监,化作老鼠来偷食?”
秦怜哼了一声,撇开头,恼怒道,“有你这样的哥哥吗?你哪里有秦钰像我的哥哥。”
秦铮脸色一黑,“我不像你哥哥你找秦钰去,他在漠北,怕是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秦怜挖了他一眼,气道,“才不会,他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秦铮眼睛眯了眯。
秦怜看着他,忽然身子颤了颤,之后咬了咬唇瓣,嗡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