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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罐是那个!”秦铮指了白色罐子旁边的一个白色罐子,对她建议,“你分不清可以写了字帖贴在上面,下次便能分清了haidongqing ◎cc”
谢芳华点点头,这是个好主意haidongqing ◎cc换了糖罐,往里面舀了一勺糖haidongqing ◎cc之后,又寻思着陆续拿了调料放了,之后翻动铲子,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将菜铲出锅装盘haidongqing ◎cc
秦铮看着两盘一模一样的菜,颜色上差了个天上地下,因为一个火候正好,一个糊了haidongqing ◎cc
谢芳华抹抹额头的汗,走到水池净手haidongqing ◎cc
秦铮看到她包裹露出血印的手,眼睛眯了眯,并没有说话,自己端了两盘菜出了厨房haidongqing ◎cc
谢芳华避开伤口,清洗了手,解了胸前的大块布料,跟着他出了小厨房haidongqing ◎cc
听言站在门口,待她出来立即眼尖地问,“听音,做菜是不是很辛苦?”
谢芳华想了一下,摇摇头haidongqing ◎cc
“你的手都受伤了,还不苦?”听言不相信haidongqing ◎cc
谢芳华笑了一下,她八年来受过的伤比这个多得多,这个伤算得了什么?两日就好haidongqing ◎cc
听言嘟囔道,“你两手都裹得跟粽子似的,可怎么弹琴作画?”
谢芳华不甚在意,学琴棋书画不一定要动手的,耳清目明就是了haidongqing ◎cc
听言得不到回答,暗暗替谢芳华可惜,好好的一个姑娘,公子也喜欢,可是不能说话haidongqing ◎cc希望孙太医的药管用,让她早些治好嗓子haidongqing ◎cc
二人进了屋haidongqing ◎cc
秦铮已经坐在了桌前,他的面前摆着两盘菜,他正盯着看haidongqing ◎cc
“公子,这一个菜怎么能够吃?我再去府里的大厨房端两个菜来haidongqing ◎cc”听言扭头又跑了出去haidongqing ◎cc转眼就出了落梅居haidongqing ◎cc
谢芳华为秦铮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径自坐在了他的对面haidongqing ◎cc
“我娘下午可来了这里?”秦铮开口问haidongqing ◎cc
谢芳华点点头,英亲王妃那么爱她这个儿子,怎么会不来?
秦铮笑了,身子往背后椅背一靠,得意地道,“我爹昨日说今日下午要带她出去骑马,她寻常最爱骑马,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