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了”
杨氏咬牙切齿:“所以说,污蔑家有除草的东西,就是张桂秋说的?”
毛家泼妇挑了挑眉毛:“应该是吧,不记得了”
杨氏的心里此刻已经把张桂秋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自己受了那么大的罪,总算找到了源头,恨不得现在立马跑到张桂秋身边将她撕个粉碎
有了这个消息,村长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小恩小怨上面,毕竟毛家泼妇已经给了赔偿,多说无益,还是先去看看张桂秋负责的那块地再说
杨氏心中非常不满,闹这么大只得了两块钱赔偿,根本就补不了这么多次打砸的损失,可是村长这个靠山已经走了,说再多都没有了意义
村长走到了半道上,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去的话,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又返了回来回来把指导员给拉了去,既然不得闲也不能让其人得闲
只是还没有到地方,就发现们村的指导员被好几个穿着军装的人给围住了,老村长吓了一跳,差点生了心脏病,还以为们村犯了啥事,手脚有些颤抖,但还是牵强的凑了过去,扒拉开围着的人站到们村的指导员面前
“众位,众位,有话好好说嘛,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置气”
一个长相年轻的男人,笑眯眯的拉住老村长,“不要担心,们找陆指导员有些事情要谈,放心,都是正经事”
一个中年男人冷哼一声:“什么正经事,们杏村要是干正经事,咱们今天也不会大老远的赶过来了,陆川这个老匹夫就从来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指导员不乐意了,瞪着中年男人,“喂喂喂,会不会说话呀?干什么了?们过来也不知会一声,突然就过来了,还莫名其妙呢”
“呵,们要是提早告知了,们今天就看不到这些东西了,说,日子都这么难过了,还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显摆着,是不是想搞资本主义啊?”
老村长脸色一白,连忙为指导员辩解,“哎,们误会了,误会了,这屋子里的东西不是陆指导员的……”
“得了得了,不用解释,眼见为实,听说昨天还买了米呢,怎么没有运到供销社那里,难不成杏村想独吞?”
指导员眼神一眯:“这话说的可就严重了,什么叫独吞,这是自个掏腰包买的,打算坚持三个月呢,要是运道供销社那里,估计连半个月都支撑不到,上边发不了粮食们自己不想办法,反而跑到这里来闹,们还有脸了?”
“哎陆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们这不是想不出来办法嘛,任务繁重,们也不知道派什么人出去找粮食,要不,把人借给用一用?”一个有些秃顶的老油条,笑眯眯的说道
指导员呸了一声:“的人刚回来就想要去,还有没有良心,别以为资力高,就怕了,想要用的人,没门”
“哎,别气别气,只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