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们绑的绳子大部分都是两到三圈,不管绑什么东西,是大是小都是如此,知青们也都差不多,但是米袋子上绑的可不止两到三圈,五六圈都有了”
袁喜兰:“……万一们也察觉到了呢?”
王明阳揉了揉她的脑袋,“怎么感觉出差一趟变傻了呢?每个袋子的斤数都一样,到时候让指导员称一下,够不够数不就知道了吗?”
袁喜兰翻了个白眼,有点胸闷,有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这家伙干嘛还要扯那么远,什么袋子的位置,什么绳子的解绑方式,思维方式都被带偏了好吗?
大家这会儿都下工了,陆陆续续的回家看到王明阳干着一头大肥牛,拉着一车子的豪华家具,都纷纷凑过来看个新奇
“哎呀呀,这位王知青同志,这是买的牛车吗?这头牛可真肥呀”
“这家具可真漂亮,黄花梨耶,很贵重的吧,在哪买的呀?多少钱啊?要不要工业票啊?”
“的天哪,看到那个小碗没,也是黄花梨耶,还刻着花,真漂亮,这王知青可真有钱,这种小东西也舍得买,要说有这么一个都舍不得用啊”
“可拉倒吧,要是有这么精致一只碗,几个月呆着不干活都够吃香的喝辣的了”
“这王知青可不得了啊,家里到底是什么身份呢?怎么这么有钱?”
“……”
大家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王明阳也没打算要搭理的意思,倒是坐在一旁的袁喜兰有点不自在,虽然大家的目光全都在王明阳和车上的家具上面,可是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太过实质化,她都受到影响了……
王明阳直接把牛车赶到了新买的宅子里,好在门口够大够宽,直接把牛车给赶进去了,把牛解开之后绑在牛棚里
“在家里休息吧,出去找指导员”
王明阳一想到外面挤挤攘攘想要看家具的村民,就不想继续待在这了:“回家吧,回去割些草回来喂牛,然后帮妈做饭,等忙完之后就回那里吃饭,吃完再过来收拾”
王明阳点头,走了出去把门给锁了起来,隔绝了大家好奇的视线
王明阳向来都是如此冷漠无情的练,这会儿见一声不吭,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们也没说什么,只不过空气里面的酸臭味儿足以把袁喜兰给熏得受不了,真搞不明白这些人,人家买的东西不管是好是坏都不是自己的,眼红什么呀?
况且王明阳也没有要炫耀的意思,围在这里说人家这不好那不好的嘴脸可真难看
“瞧瞧人家,家都快接不开锅了,人家还买这么贵重的东西,要是有这些钱,肯定要买好多好多米,吃饱喝足了再说”
“人家家境殷实,那都是祖宗们有本事,吃老本呗,哪像咱们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脚踏实地的,这年头也就咱们这样的人,吃不饱穿不暖了”
“王知青买的这些家具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