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目,一个小孩子拿这么多也不安全,还是还给吧”
袁喜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是来找茬的吧,无凭无据的,就说是偷了的钱?就凭昨天出现在现场?不要以为说点软话,就会自掏腰包贴补给,的钱不见了,自己找去啊,来讹诈小辈算什么本事?”
“叔叔们家都已经敲打过了,们也没理由偷的钱,就只有们家没有问过,今天早上还去了镇上,没有钱怎么去?不就是因为偷了的钱才去镇上尽快花掉吗?”
袁喜兰也不恼,她轻笑着说道,“老人家,有没有这个勇气去指导员办公室,再把这话说一遍给听吗?现在全村人都知道,指导员指派做了采购,三天两头地去镇上,是因为工作,可不是为了去花钱,当然,花钱也是为了村里,但那钱都是指导员给的,拿的钱还嫌脏呢”
杨氏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阴狠的看着袁喜兰,最后一言不发,转身走了出去
袁喜兰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比她更阴鸷,这老太婆直觉还真准,就光凭一些猜测都能猜到她身上来
肩膀被拍了两下,转头就听到王明阳对她说道,“不用担心,说的那些理由不过是她的一些猜想,她不会找到任何证据”
袁喜兰笑得眉眼弯弯,“当然知道啊,要不然怎么会这么有恃无恐,这老太婆肯定是因为栽赃家栽赃习惯了,一发生什么事情都会想到们家身上来,既然这样,那就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吧”说完,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不仁便不义
杨氏走后不久,就见张桂秋一脸慌张的跑了回来,见到她后就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声音颤抖的说道,“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袁喜兰连忙搂住她有些颤抖的身躯,拍拍她的后背,“妈,怎么了?”
张桂秋哭了,她趴在原喜兰的肩膀上,哭得一颤一颤的,袁喜兰听的心都疼了,这个女人向来坚强,很少见哭过,也只有关于她的事情她才会手足无措
袁喜兰当下也没有多问,继续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耐心的等着冷静下来
张桂秋冷静下来之后不哭了,但也没有松开袁喜兰,声音还带着哭腔,“刚刚在地里听说咱们村里有个人被抓了,有人举报搞资本,还被公安的人看到了,大腿上还被打了一枪,以为,以为是,呜呜呜……”
“没事啊,妈,去镇上可是正正经经的采购,而且还是个知青点的人买东西的,就算买的再多,也不会有人怀疑,您就放心吧”
张桂秋松开了袁喜兰抹着眼泪说道,“那,那不做茶叶了好不好?要想做的话就做给们喝就好了,不要拿到镇上去”
知道了症结所在,袁喜兰只得先答应了下来
见她点头,张桂秋才松了一口气,从地里跑回家,她本来就靠着这口气撑着,现在一松,整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