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群,
“这样不就得了吗,反正家里都要接纳一两个知青,为何不选看对眼的呢?以后就要生活在一个屋檐子底下了,要是家里住进来一个自己看不顺眼的,这日子还怎么过得下去?”
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周村委觉得没脸,揉了揉脑袋,无奈的看一下领导嗫嚅着说道:“这……”
领导抬起手阻止继续说下去,没有看杨氏,而是看那两个被她拉过去的知青问道,“们愿意住进她家里吗?”
两个知青一脸的便秘,嫌弃的揉揉刚才被杨氏抓过的手腕,杨氏在们家连个做出活的婆婆都不如,然而现在被这样的人碰到,以后还可能跟她住一个屋檐子底下,脸色就好不了
然而们看了一圈,也只有眼前这个妇人穿的体面些,一般家里有钱的人家脾气都会像们这样高傲的看不起人的模样,们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当领导问们的时候,虽然心里不愿意也只得默认了,希望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男知青勉强使自己露出一个笑容:“反正都差不多,这位婶子愿意接纳们,们挺高兴的”
袁喜兰却高兴不起来,终究还是来到了
男知青叫季永顺,是她上一世刻骨铭心的爱人,这一世则是,不是死就是亡的宿敌
袁喜兰看着笑得阳光的季永顺,眼珠子变得暗沉,手指无意识的握紧,嘴巴紧抿着,连心脏都在她的愤怒之下漏掉了一拍不止,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呼吸变得沉重
突然,她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袁喜兰瞬间回神,转头看向身后,就见李松正在担忧的看着她
“怎么了?”浑身都在颤抖,看起来非常不妙
袁喜兰连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露出一个比季永顺还要灿烂的笑容:“没事啊”
李松定定的看着她,看到她眼底的暗光,显然不相信她的话:“是不是不想让人住家里?反正奶领回去,也是住她那个院子,不关的事,别放心上”
袁喜兰摊了摊手,“说的对,反正大伯一家跟奶奶就像是两家人一样,她怎么做根本就不在乎”她看着一脸奴才相的杨氏,讽刺的笑了起来
回去的路上,杨氏不停的问两个知青家里的情况,丝毫不掩藏的心思,反正也不懂得隐藏
那个叫刘爱梅的女知青很是厌烦,但她没有隐瞒自己的家世,炫耀一般把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杨氏说了,引来杨氏几人更多的羡慕,一言一语的把刘爱梅捧得高高的,就差没抬着她回家了
倒是季永顺十分低调,只是说:“家里一般,跟们差不多”
这话一出,杨氏对的热情立马就没了,还隐隐有种后悔的感觉,但是都已经领人回家的路上了,也不好退回去,也只得当不存在,继续舔着脸去恭维刘爱梅
季永顺也不觉得尴尬,仍然笑意黯然,风度翩翩,白皙帅气的脸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