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恰到好处点到守军将领长刀的节点位置。
看似霸道威猛的长刀每次都差之毫厘的与明思远擦肩而过。
守军将领脸都变绿了,这才发现他一开始就小瞧了这位明小千夫长。
“好小子,那怪左贤王会让你当千夫长,就冲你这剑法和箭术,都足矣。”那守军将领不让让明思远逼进长刀圈内,一旦明思远贴了进来,那他必败无疑。
“哼,死到临头还废话。”明思远冷哼一声,手中的金釭剑在月色之下化成阵阵虚影,将自己护在其中,寻找守军将领的破绽。
“我说的实话,真的是一场误……误会!”守军将领心中暗暗叫苦,在这么下去,等自己力竭的时候,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我错了,麻烦明小千户长放过我这个百夫长吧。”
面对明思远必杀的眼神,守军将领第一次感到后悔!
“早干嘛去了,已经迟了!”明思远冷哼一声,开始转守为攻了。
“明小将军,你不要逼人太甚,别忘了,现在是咱们怒河西岸统一东征的时期,你杀死我,大酋长定饶不了你,还会拖累右贤王,三思啊!”
守军将领面对应付起来越来越吃力的明思远,寻思着如何脱身。
由于为了一击必杀,守军将领在一开始就透支了全身力量,在明思远防守几回之后,守军将领的形势急转直下。
“玛德,你我无冤无仇,要怎样你才能放过我?”怕死的守军将领心态崩了,求饶道。
“哈哈,空有一身本领,却如此怕死,难怪没有随大军东征,只在后方看门!”明思远冷笑一声,又贴近了一步。
“你今日必死!”明思远恶狠狠的说道,这一场猝不及防的攻城战,差点打乱了明思远的计划。
“右贤王不是如此不明是非,大战在即,他怎么会允许你大开杀戒……”守军将领求生欲极强,苦苦相撑之余想着法求饶。
“你如此苦苦相逼,难……难道你不是右贤王派来的?”守军将领倒吸一口气,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明靖清是你的什么人?”
十几年前就在在这谷口窜进来了一直六百人的精骑,搅的怒河以西的西撒克逊天翻地覆。
十几年后,那人的儿子再次通过那个关口进入怒河以西,最主要此时怒河以西的大军都已东渡,留下的只是一个空虚的后方。
“正是家父!”明思远冷哼一声,对这名贪生怕死的守军将领的直觉倒是很佩服。
“什么!?”守军将领大惊失色,一股不详的念头蹦出脑门,整个人都一哆嗦,手中的长刀慢了一拍。
明思远怎么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那名黯然失色的守军将领胸口被金釭剑刺中。
“右贤王误事,我族罪人啊!”守军将领不再求饶,仰天长啸,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心如死灰,毫无生机。
“呵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