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夏禹看到夏雷朝打眼色,跟着夏雷走了出去
“阿禹,刚才发现了一件事,那个中年人手上全是茧,应该是常年拿枪的,而且站姿明显就是军姿,这人应该是来自海对面的军人,而且十分能打,很危险”夏雷表情凝重地说道
听到夏雷的话,夏禹眉头一挑,内心思索起来
首先,这个中年男人很能打,这个不用夏雷说夏禹也知道了,毕竟之前发生的一幕可没忘记,根据脑海里的记忆分析,就知道这个中年人的徒手格斗能力绝对不比那些后世的顶级保镖差
而且,夏雷分析是大陆的军人,那么有这能力也解释得通
但是问题又来了,既然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个大陆军人,那怎么会来到香江,而且还是带着儿子,难道是在那边犯了事?
想了一会儿也想不通,夏禹也懒得多费脑筋,打算等下去问一下,看在救了儿子的份上,而且目前看来还得依靠夏禹,想必如果没有难言之隐,中年男人应该会说出来
“走吧,去问问”夏禹对着夏雷说道
夏雷点了点头跟着夏禹再一次进了病房
看着夏禹两人再一次进来,中年男子又站了起来,一直对夏禹两人说谢谢
“对了,儿子怎么会弄成这样,还有,为什么会有人追们?”夏禹问道
听到夏禹的话,中年男子表情慢慢收敛,拳头不知不觉紧握,咬了咬牙,又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儿子,叹了口气,对夏禹说道:“恩人,家只有鸿儿一根独苗,救了儿子的命,也就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看到中年男子要说自己的情况,夏禹和夏雷相视一眼,然后坐了下来,等待着中年男子的讲述
“叫燕世宁,燕子的燕,世界安宁的世宁,刚才恩人们应该猜出来了,之前是一名军人”中年男人燕世宁说道,说着还对夏禹两人摊开了手
夏禹眼角一抽,而夏雷则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以为偷偷观察没被发现,却不曾想都被发现了,这让有些臊得慌
燕世宁继续说道:“之前一直在当兵,很少回家,并不清楚家里的情况,妻子有事也没和说,但是前段时间接到了家书,妻子病危”
说道妻子,燕世宁的眼眶红了起来,神情变得悲伤,这种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让夏禹有些难受
“可是回去还是晚了,妻子重病去世,只留下了鸿儿,也就是儿子燕鸿,等刚处理完妻子的后事,鸿儿也病倒了,想了所有办法,都没办法治,朋友告诉香江应该有更好的条件能救儿子的命,无奈之下,在申请退役之后,就带着儿子来香江”
“找人帮忙找到了一条偷渡船,没想到那是一条黑船,想把们卖去当苦力,就想办法带着鸿儿逃了出来,之前一直追的人就是开黑船的人”
“之后,就如恩人所看到的那样了”
燕世宁说完之后,神情真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