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削成碎屑,孙泽已自到了泰山派众人的身后
厉秋风暗想:“这一路走来,瞧这模样孙泽定然与沙家堡有勾结,甚至受了柳生宗岩的收买他既然要出手,定然是要相助黄金、王良,将丁玉或擒或杀按理说泰山派内讧,丁玉也不是什么好人,他的死活与我无关只不过若是泰山派落入柳生宗岩掌握之中,这群扶桑武士势力大增,只怕山东武林再无宁日怎生想个法子,让这丁玉逃走才好……”
他正思忖之间,孙泽已自大剌剌地走入泰山派弟子之中黄金和王良不识得此人,只是见他刚才掷出木棍的手法极为怪异,内力颇为了得,却也不敢小觑
王良将长剑提在手中,沉声说道:“阁下是哪一位?”
孙泽却不理他,自顾自地走到丁玉面前,冷笑着说道:“丁老头儿,你就不要困兽犹斗了若是伤了心脉,成了废人,你在江湖上的仇家无数,到时武功全失,受这些人的折辱,只怕比当场被打死还惨!”
他这句话正触到了丁玉的痛处方才他举手投足之间,便杀了周平等数名泰山派弟子,又两招击退王良、黄金,更是凭着一柄长剑将袭来的木棍削成碎屑,看上去大占上风只不过这一动手,又牵动了护住心脉的真气,胸口沉闷之极,咽喉之中又麻又痒,甚是难受他知道此时若是再与人动手,真气一失,心脉立时受损,到时只怕武功尽失,比之寻常人还不如落到仇家手里,当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虽不认得孙泽,但方才孙泽以木棍激射,阻他逃出大屋他以剑将木棍削断之时,已自察知这个干瘦老者内力深厚,是个极难缠的对手自己若不是有伤在身,自不会惧怕此人只是眼下十成武功去了九成,何引、王良、黄金等人又窥伺在旁,若是与此人动手,自己定然是有败无胜
孙泽见丁玉沉默不语,知道他正以内力护住心脉,不敢多说话当即嘿嘿怪笑,道:“老子倒可以给你指出一条明路你这就到泰山派掌门面前磕头请罪,在天下英雄面前,承认自己的罪孽,号令你门下的弟子臣服于泰山派掌门人他以掌门之尊,自可以宽恕你的罪过到时不只你可以性命无忧,便是你的三位夫人,三位公子,一位小姐,也可性命无碍”
孙泽此言一出,丁玉大惊失色,以他的定力,身子竟然也是微微颤抖想不到这个貌不惊人的老者,竟然将他的家人状况打探的清清楚楚丁玉家中有一妻一妾,两人为丁玉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但是丁玉在泰安城中还养了一个外室,这外室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只是这事情极为隐秘,除了已经死去的林舒俊之外,泰山派中再也无人知晓想不到此事居然被这个老者得知丁玉心中暗想:“看样子算计我的不只关平、老二这一干人,只怕他们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