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永安城,便是守卫森严的京城,只怕数日之内便会陷落”
刘涌面有忧色,道:“若是明日鞑子再来攻城,咱们如何抵挡才好?”
那守备说道:“刘先生不必忧虑今日鞑子兵以突袭占了上风,却也暴露了们不擅攻城的弱点明日若再来攻城,咱们不待们进入射程便是万箭齐发,看们还能如何接近城墙?这些马队只要被弓箭拦住,便没什么鸟用了”
说到此处停了片刻,这才接着说道:“好在鞑子兵只攻东城若是们仗着马快对四处城门不断攻击,咱们疲于奔命,只怕大势不妙桑良田此举好生奇怪,莫非对朵颜三卫心生忌惮,想要先行削弱鞑子兵的势力,然后再取永安城?”
刘涌虽然知道桑良田已定下了归顺朝廷的决心,此时却也不便向守备明说,只得说道:“或许桑良田自以为人多势众,没把小小的永安城放在眼中”
那守备摇了摇头道:“桑良田此人极为了得,随着先帝多次出征塞外,是本朝少有的马上将军以的智谋,怎会出此下策,想来实是令人不解”
两人说话之间,慕容丹砚已自将厉秋风扶到箭楼之中此时箭楼内已坐了数十名伤兵,这些人大多是受了箭伤,只听得惨呼呻吟声不断五六名军中的郎中正在为伤兵疗伤,忙得满头大汗有些伤兵疼得紧了,便即对这些郎中破口大骂,甚至还有人挥拳便打
慕容丹砚见这些人骂的肮脏,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厉秋风知道她是女儿家心性,受不了这些粗鲁之人,便强撑着出了箭楼迎面正碰上萧展鹏,只见兴冲冲地说道:“厉兄,杀了五个鞑子,哈哈”
厉秋风强笑着说道:“萧兄果然好身手,佩服,佩服”
慕容丹砚担心厉秋风的伤势,见萧展鹏兀自一脸喜色,手舞足蹈讲述杀敌的壮举,心下恼怒,瞪了萧展鹏一眼道:“萧老五,没见厉大哥的伤势复发了么?要吹牛趁早给走得远远的,别在这里碍事!”
萧展鹏这才发现厉秋风脸色苍白,左肩的衣衫已然被鲜血浸透,登时尴尬起来想要上前为厉秋风裹伤,却被慕容丹砚推到一边此时刘涌走了过来,见到厉秋风的模样不由心下一凛,急忙将扶坐在旁边的台阶上,让华山弟子到箭楼郎中那里要来一壶药酒,将厉秋风的伤口洗净,重新敷上伤药,将伤口仔细包扎,这才对厉秋风正色说道:“厉少侠,眼下鞑子兵已经退了,今日不会再来攻城bqgpa。快到城下找个地方好好歇息,不可再与人动手,否则这条胳膊就危险了!”
厉秋风知道自己的伤势极重,见城上暂时不会有事,这才与刘涌告辞,被慕容丹砚搀扶着沿着马道走下城楼萧展鹏留在城上,对着厉秋风说道:“厉兄回去好好歇息,不用担心这里,这城上还有呢!”
慕容丹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