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在为自己找借口罢了今日我万万不能再将炬儿交到你们手中,让他做你们手中的傀儡,去害死千千万万的人”
逐月冷笑道:“大小姐,现在你说不去害人可是你别忘了,当年是谁引诱明国的皇帝,让他乐不思蜀,最后中了老主人的计谋,丢了他的江山……”
逐月话音未落,白衣女子身子微微颤抖,颤声说道:“不错我是一个有罪之人,再也没有面目见他于地下他一片真心待我,我却骗了他,害得他丢了江山,丢了性命……”
飞花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下不忍,柔声说道:“大小姐,咱们自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一起吃过的苦,却也不必多说咱们在中原已经住了三四十年,你看看咱们身上,哪还有半分郡山人的影子?说话办事,咱们现在已经和明人没有半分差异何况小主人是如假包换的龙种,让他登上帝位,也算是大小姐对那人有个交待……”
白衣女人一脸凄然,道:“你不要骗我了十二年前,我便是听信了你们的话,将他害得坠入阿鼻地狱,又害死了几千条人命我是不祥之人,这十几年失了心智,却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中原人氏,虽一向柔弱,只要有一口饭吃,能让家人活下去,便不会奋起反抗但若真的将他们逼到退无可退之境地,他们便会拼死一击,死战不降昔年湖广一战,你们偷袭中原武林人士,这些人中了你们的诡计,死伤殆尽,却并无一人投降这份仇恨,已然埋在中原武林高手的心中这些年来,柳生一族在中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不过是身份隐藏得巧妙,又有朝廷中的大官护着若是像他所想的那样,露出了咱们的来历,给中原武人知晓了咱们的身份,只怕柳生一族要尽数死在中原,无人可生还郡山”
她说到这里,看了看飞花逐月二人,语气却也舒缓了下来,柔声说道:“咱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虽说幼年之时颠沛流离,总是喜欢多过忧愁自到了中原之后,你们为他四处杀人,我则成了他交结朝廷大官的工具,想想咱们可有一日是真正的快活?这些日子,我时常想起郡山的草原、山林、鹿群、山溪还记得祖师爷教咱们念的那首诗么?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现在我总算明白了当日祖师爷念这两句诗时的心境”
飞花逐月默然不语过了片刻,白衣女子说道:“我这就带着炬儿离开,你们回去告诉他,不要再追我们母子,我们母子也不想见他”
白衣女子说罢,转身柔声对那少年说道:“炬儿,咱们走罢”
那少年怔怔出神,竟若恍然不闻白衣女子拉住了他的右手,柔声说道:“炬儿,你从来没有见过去过郡山那里有无边的山林,到了冬天,山顶被白雪覆盖,娘亲可以带你骑着鹿到山上去玩耍……”
便在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