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从后门走入大殿厉秋风落在最后,转头看了看慕容丹砚所在的僧房,只觉得慕容丹砚似乎站在门后正自凝望着自己,心下暗想: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保得她平安
慕容丹砚站在门后,透过门缝望去,只见厉秋风向自己这边望了一眼,身子不由微微一颤,不由自主地将视线挪到一边待她重新向门外望去时,厉秋风已然走进了大殿
只见殿中高高矮矮站了二三十人,当中的椅子上坐了一个老者,穿着一身青布长袍,头戴纱帽,三绺长髯飘洒胸前,神情怡然那大喇嘛站在身边,神态甚为恭敬
只见一老一少两人,正自从庙门向大殿走来
大喇嘛听慕容丹砚讲过萧展鹏受伤的经过,一见这两人,脸色登时变了,双手合什,颤声念诵佛号
姓杨的老者见大喇嘛忽然变了一副模样,心下颇为奇怪,道:“大喇嘛,有什么不对么?”
那大喇嘛颤声道:“没、没、没事,只是……请……”
说到这里,见那两人已到了大殿门前,登时牙齿格格作响,再也说不下去了
只听殿外那老者对少年说道:“临阵对敌,当然要一招杀人,不须拖泥带水若是追杀对手,一定要步步紧逼,给留有一线生机,这样最后将迫入绝境之时,才会让彻底绝望,这要比一剑杀了更有得便如此时此刻,这些人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吓得要命,斗志全失此时出手杀人,是最好的时机”
老者的声音虽不甚大,殿中诸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那姓杨的老者“噫”了一声,直直地盯着说话的老者便在此时,许鹰扬已看到了的面容,心下巨震,险些叫出声来
此时姓杨的老者的两名手下已自拦在殿门前,凶巴巴地对殿外那老者道:“们是什么人,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
那少年沉声道:“让开!”
两人一愣,随即大怒,左首那人双掌一分,迎面一掌便向那少年头顶拍下
只听“噗”的一声,也未见少年拔剑,的长剑已自从那人小腹刺入,剑尖从后背透出那人口中“嗬嗬”作响,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少年慢慢将剑从身上拔了出来,左手自怀中掏出一块雪白的丝巾,将剑上的鲜血慢慢擦净,然后收回到剑鞘之中
那人一头栽倒在地,登时气绝身亡
左首那人见同伴被少年杀死,吓得脸色大变,身子竟然微微发抖
那少年并不理,将手中的丝巾向地上一扔,正盖到被杀死的那人的脸上随后一步一步地走上大殿的台阶
那高瘦老者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看着少年走上台阶,雨伞的两端从身后露了出来,看上去颇为好整以暇
姓杨的老者却并不在意,端起茶杯来饮了一口,将茶杯放回到桌子上,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少年,却并不说话
此时那少年已走进大殿,环视着殿内诸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