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这锭银子您拿去,麻烦喇嘛师父再去采购几支”
大喇嘛见这锭银子足有二十两,登时双手合什,口宣佛号,道:“这个使不得,余施主已经布施了不少银子……”
话虽如此说,一双眼睛只在那锭银子上打转余长远将银子递了过去,道:“大喇嘛不必客气,这个也算是的一点心意”
厉秋风等随着几个喇嘛走入屋中,众人互相搀扶着把萧展鹏放到床上,几名喇嘛便即抬着门板出去了萧展鹏胸口敷药之后,鲜血便不再渗出,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只是流血颇多,加之一番奔波,刚躺到床上,便即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厉秋风给萧展鹏把了把脉,这才将被子给盖上,走到外屋对慕容丹砚和马东青道:“萧少侠的性命算是捡回来了,只是须得静养个十天半个月,方能下床走动”
慕容丹砚总算放下了心,她背着萧展鹏走了十多里山路,全仗着一口气撑着,此时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立时觉得疲惫之极,双腿一软,竟自坐倒在地上
马东青急忙将她搀扶到一张椅子上坐好,慕容丹砚看着厉秋风高高肿起的左脸,心生愧疚,柔声说道:“方才不知道要救人,出手伤了,好生过意不去……”
厉秋风摸了摸脸道:“要是不说,倒忘了疼了现在又提起来,却是疼得受不了”
慕容丹砚见浑不在意,这才放下心来少女心性,忧愁本就如过眼浮云,当下笑道:“那再打一掌罢”
厉秋风吓了一跳,不由得后退了一步慕容丹砚扁了扁嘴道:“又不会真打tiankong9· 况且武功比高,又怕些什么?”
自二人相识以来,慕容丹砚从未示弱,此时竟然承认自己武功不如厉秋风,倒颇出厉秋风意料之外
慕容丹砚见厉秋风一脸惊疑,苦笑道:“今日见到那个男孩,才知道自己实在是井底之蛙,江湖之中潜龙卧虎,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实是不足一笑”
厉秋风道:“以萧少侠的武功,在江湖中已是罕有敌手姑娘说一个小小孩童,竟然一剑将刺伤,实在是匪夷所思”
慕容丹砚颤声道:“那少年出剑之时,确实近似于偷袭只是出剑的方位和线路明明非常清楚,但是想要躲开却万万不能两人就算是公平交手,萧老五勉强能打个平手,要胜那个少年,只怕比登天还难“
厉秋风想了半天,实在想不出江湖中有哪位高手如此了得慕容丹砚接着说道:“的宝剑也与众不同,曾经见过爹爹的图谱,识得这柄宝剑名为‘佛泪’,乃是唐代铸剑大师谢万春所铸据传谢大师铸这柄宝剑时,恰好长安青龙寺主持惠果大师经过,见宝剑铸成,当即垂泪道:‘此剑杀气冲天,一旦落入恶人之手,不知道要饮下多少人的鲜血’谢大师将宝剑赠与惠果大师,并以‘佛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