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那些黑衣人又追了上来,和们打在一处这人趁乱带着离开,一路奔走便到了这座喇嘛庙
“庙里的喇嘛见带着锦衣卫腰牌,一个个就像耗子见了猫,对毕恭毕敬这人逼问到底是马空空的什么人,咬死也不说bishu9⊙ 倒没太为难,只是说要带回京城,到时自然有人会让开口然后……”说到这里,她略一沉吟,接着说道:“然后妹妹就赶到了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厉秋风有些奇怪,道:“马姑娘,抓的这个人以前没有见过么?”
马东青摇了摇头道:“没有,以前从未见过厉大侠为何有此一问?”
厉秋风道:“这人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高手,专掌缉拿bishu9⊙ 本以为杀害一家人的凶手便是此人,想不到居然不是shisan9。只是除之外,实在想象不出云飞扬还会派谁到家中行凶,难道是云飞扬亲自去的?”
厉秋风说到此处,摇了摇头道:“不会,不会以云飞扬的心计,断不会亲自出面做这等事,给对手留下把柄这事当真令人费解”
马东青面色一沉,有些紧张地说道:“那日去了好多锦衣卫,也许混在人群之中,没有发现……”
厉秋风道:“不会的两位有所不知,自当今皇帝继位之后,由番邸旧人陆炳执掌锦衣卫今上对先帝时钱宁等人利用锦衣卫祸乱朝纲之事非常不满,是以严令陆炳约束锦衣卫,不得擅权行事自今上登基以来,锦衣卫的权力已大大削减,别说乱捕乱杀,就是暗地里打探消息也是万分谨慎,否则给朝中大臣参上一本,皇帝震怒,那就大大不妙了朝中大臣在先帝时吃了锦衣卫和东厂不少苦头,好容易盼得今上登基,对锦衣卫严加约束,本已弹冠相庆,生怕锦衣卫重掌权柄,是以对锦衣卫的一举一动监视的甚严若是锦衣卫不经审讯,便敢杀害马姑娘一家满门,以云飞扬如此谨慎小心,只怕未必敢下此毒手”
马东青道:“只是那日杀害母亲和哥哥的凶手,的确带着锦衣卫的腰牌”
厉秋风道:“此事还是猜想不透,或许有什么人假扮锦衣卫行凶也说不定”
慕容丹砚在一边说道:“余长远那老贼定然知道,等咱们抓住了,逼着说出实情,便能给马姐姐的父母报仇了”
厉秋风微微一怔,道:“咱们?”
慕容丹砚道:“是啊,也是江湖好汉,马姐姐一家都给余老贼和锦衣卫害死,难道不想行侠仗义,帮着马姐姐报仇么?”
厉秋风心下暗笑这姑娘全无江湖阅历,但是表面上是万万不能露出这种神色的,否则后患无穷bishu9⊙ 沉吟了一下道:“马姑娘,此事尚有许多未明之处,仓促之间也难以判明凶手是谁还是让这位慕容姑娘带暂离此地,避开这几伙人的追杀,然后再图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