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他脱下左脚的布鞋,拿出六张五角的票子,递给二弟两张,再分给三弟大妹小妹各一张
接着又脱下右脚的布鞋,拿出一些粮票,分发给了弟弟妹妹们
“你们都去买吃的去,想买啥就买啥二弟,你别忘了给妈和我买一点”
弟弟妹妹们欢呼着跑向街上
白手留下来陪着母亲
“手,真的没事了?”
“妈,真的没事了”
“手,咱以后别干这种事好吗?”
“妈,我……”
“手,你要是出事,我们怎么办呀?”
母亲说着,又哽咽起来
白手忙道:“妈,你别生气我发誓,我保证以后不干这种事了”
母亲抹泪
“妈”光天化日,白手跪下
“手,你快起来,妈信你,妈信你”
母亲伸手,白手起身
“妈,咱现在有点钱,你说说,咱以后干点啥?是不是去做点小生意?”
母亲道:“手,咱是农民,咱要安分守己,做点自己能做的事”
“我听妈的”母亲是对的,白手也想不出,自己离了种田还能干啥
白手现在最闹心的是,是琢磨卖土这件事,到底是谁发现并举报的
你断我财路,我让你半年难过,必须礼尚往来
可回到家直到吃晚饭的时候,白手也没琢磨出个子丑寅卯
女人不会在晚上出来,所以这事是男人干的
现在是农闲时节,又是冬天,村里晚上出来的男人不多
就是那些个晚上出来遛达的男人,小青年不会,老头子也不会,应该是些三四十岁和四五十岁的男人
他们大多不待见白手,但也不会主动招惹白手
思来想去,白手认为,陈家仨兄弟最有可能,特别是陈老三
还有最近得罪过的王老师和童九阳
村小已经放假,王老师前天就已回家,所以可以把王老师排除
童九阳值得怀疑,毕竟在陈寡妇家他吃了大亏,肯定怀恨在心
但童九阳很快就被排除了
童九阳的老婆方玉兰,有几尺花布放在白家,让郭彩娥帮着画线
郭彩娥在布上画好了线,让大女儿白米送到童家去
白米很快回家,手里还拿着布,并告诉母亲,童家没人
听邻居说,昨天上午,童家全家人包括童九阳,都去了温桥镇他老丈人家,要明天才能回来
说者无意,听家有心,白手听到了,直接排除了童九阳
那就只剩下了陈家仨兄弟
对付陈家仨兄弟,白手自觉把握不大,得慢慢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晚上,白手悄悄去了菜园,钻进洞里,取藏在这里的钱
钱当然还在,一分不少
回家的路上,白手激动,怀里揣着这么多钱,觉得自己腰杆硬了不少
他娘的,你们就看不起我吧,等老子成了万元户,看你们看不起我还是看得起我
陈寡妇家还得去,有钱不赚是傻瓜,加起来每晚能赚七角钱,不赚白不赚
年关将近,最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