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位女孩向不远处的坟地走去,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当地人,也是来烧冥钱的/p
只是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还有身后跟着的那名女孩,神禾叔嫂俩总是觉得有点阴阳怪气的,那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也就没仔细往下想,俩人将手里的冥钱烧完后就准备回家/p
路上,神禾一直低头不语,嫂子以为他累了,也没有太在意/p
到了家里,嫂子、神禾各自回屋休息去了/p
没想到这天晚上,神禾就开始高烧,两腮烧的通红,一个劲儿的说胡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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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连夜请来了镇上的大夫,那大夫把脉看过后,说是着凉了,开了方子,嫂子当夜熬了一副给神禾喝了,天亮的时候还真就退了烧/p
嫂子很高兴,以为这就没事了,又喂服他吃了些东西/p
可是到了晚上,神禾又开始烧了起来,而且还更厉害了,一边说胡话一边抽搐/p
嫂子赶紧又将那名大夫请了来,药也喝了,又是天亮就退烧/p
如此三天的光景,神禾明显的消瘦了许多/p
神禾哥哥也从衙门里回来了,可也束手无策,只能亲自给弟弟抓药、熬药/p
这天下午,嫂子喂神禾吃了些东西,坐在旁边陪着他说话,神禾斜躺在炕上,身下垫着被卷,怀里抱着个绣花枕头,眼睛空洞无神的着呆/p
嫂子问他怎么了,就听见神禾长叹了一声对他嫂子说:“嫂子!我这次恐怕是活不成了!自从你当了我嫂子,咱俩从来就没有红过脸,要是我死了,你可要记得来看看我,给我烧冥钱啊!”说完,眼泪扑哒扑哒地流了下来/p
神禾本来就是个俊秀男,再加上这几分病态和这几滴伤感泪,就更加动人心了!/p
嫂子让他几句话说得眼圈红,赶忙挥了几下手:“呸呸呸!叔叔说什么丧气话,看我不给你挑个厉害弟妹,让她好生管管你这张嘴……”/p
“嫂子你就不用挑了,她已经来了……”神禾打断嫂子的话/p
“谁来了?”嫂子一边问,一边回头在屋子里寻找,可屋里那有人啊!/p
“叔叔,你是不是烧迷糊了?”嫂子走上前伸手摸了一下神禾的额头,呀!又烧起来了,嫂子想赶紧去端药/p
“自古这婚姻之事就该有媒妁之言,父母之命,还要三媒六证,可我……这几样都没有”神禾喃喃的说着/p
听着神禾的话,嫂子又联想起他病的时间,心里就有点走心了/p
她没有去端药,而是走到炕边上坐下,拉过神禾的手,掐在他的虎口上,轻轻的问青霞:“叔叔啊!你别吓唬嫂子,告诉我,她是谁呀?”/p
神禾的手被嫂子掐的隐隐痛,不过这倒是让他有点清醒了,张张口没说话,一种欲言又止的样子/p
嫂子见他不说话,又轻声问:“叔叔,你跟嫂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