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查清此人,给以福报”
当下,有一位紫衣吏,手拿文卷,启禀道:“刚才得土地神申报,是某地一入职者”
阎王下令检看禄籍簿,再查一下,看他这次是否入职得顺
另有一位绣衣吏,手捧一文簿,上前道:“比人的官禄和性命都已尽了应在今夜子时,在本庙廊下被墙塌压毙”
阎王道:“如果这样的话,怎能劝人为善?应该改注禄籍昨天得文昌宫通知,本次入职者一名,因为淫污婢女而被除名,就让此人补缺”
旁有人道:“他的钱是姜生所赠,姜生轻财尚义,才使此人得成善果追流溯源,姜生也应登名禄籍”
阎王道:“可以!”
玄都正在专心听殿上的对答,忽然耳旁似乎有人大呼:“快出!快出!”
大惊而醒,身体依旧蜷缩在庙檐下,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任何东西,只听墙土簌簌往下掉,连忙爬起来,摸黑跌跌撞撞往外跑,刚走出几步,墙便轰然倒下,正压在原来所坐之处
便只好站在那里等待天亮
天明以后,玄都便到殿里瞻仰,果然是阎王庙
整衣肃拜之后,返身走出庙院,找路回到船上
心中默想神所说话,一定应验,就和船夫商量返回
一路扬帆顺风,不久就到
等玄都来到客栈,大家感到惊讶玄都只说风大受阻,不能前行,又想五日之期已过,所以就回来了
众人问:“五日之中是否真遇到危难?”
玄都借口道:“事情说来也不无原因昨天我偶而去到江边闲眺江景,走得离船远了些到我返回时,已经黄昏江边芦苇丛杂,绊倒了好几次,几乎掉进江里幸亏船夫打着灯笼来找,才得安然归来但袖筒里的银包已经化作青蚨飞走了!”
姜生笑着道:“大难不死,必有大福江边迷路,大概就是入职的先兆!”
翌日,同寓诸人皆道:“今天已是第七日,你安然无恙咱们都去找那位相士,嘲弄他一番,真是胡说八道!”
玄都不愿去,大家硬拉着他一起去到那里
那里仍是拥挤不堪,几人就挤开众人,把玄都推到相士面前
相士正在和别人谈话,抬头见了玄都,很惊讶道:“你不是我说五天之内当死的那位吗?”
众异口同声应说:“对啊!今天都七天了,怎么样呢!”
相士道:“现在不会死了数日不见,他骨相大异从前,气色也一下子好了先生一定做了非同寻常的大善事,救了数条人命,所以才能挽回造化之力”
玄都笑着道:“先生的话可真是不着边际!我穷到这步田地,有什么力量去救人呢?”
相士道:“先生不要骗我!以前我曾说过,没有大阴德,是不能回天的今日你满面阴德福相,此去入职,必定大中!”
又笑着道:“这件事并非偶然!半月前我曾为一人看相,他眉宇明堂光采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