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轩辕城外,他嘴贱伤人,被我一阵对打,用剑划开手臂,因此心中生恨你的打劫方法他已了然于胸,只要声称遭劫,有伤为据,自然不会被为难让你劫我,就是要我们两败俱伤”
“你的刀法不错,自成一家体系,若非觉得相似,我不会纠缠那么多回合,只要在你第一百六十七招的时候以快剑斜撩直刺,你的破绽将无所遁形,不死则伤”
介怀仁细仔一想,然后释然道:“第一百六十七招是我的软肋,所以我习惯性的快上了两拍,就是为了掩瑕,你能知而不击,还试探了那么久也不败我,可见给足了脸面,不然在弟兄们面前可要丢人了”
“知道就好,我需要你去引诱闻令明,然后干掉他至于你我的赌约,我可以不计较”
“这个阴险嘴脸的小人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待事了结,我会兑现承诺,然手牵马执镫,绝无怨言”
“好吧,我也不勉强你,如果需要,你就十月初八到帝丘来寻我”
“十月初八,帝丘,好,我记下了”介怀仁点着头下决心说
马车重新启动,嘎吱声将道中的草叶压碎,尘土一点点扬起,向前方奔去的车已逐渐变小,直至消失到了眼际的尽头
“老大,我们真的不当草寇打劫了?”一个尖嘴猴腮的汉子问
“落草打劫终非长久之计,软肺子捏多了难免会遇上硬石头,到时害了性命反为不美就拿今日之事来说吧,东方雄若是一个杀戮过重的人,我们都不能再站着说话了,因为我们一解散,所以我希望你们安分守己,都要好好的活着”
“是,老大,我们都听你的,一旦散伙,就去找一份正当的事养家糊口”
汉子们有些难过,眼睛红红的,充满了诸多的不舍四五年的感情,一齐拼杀,一起分赃,一块唱酒吃肉,今日突然解散,哪有轻易舍割的情分
其实介怀仁是对的,因为就在次日晌午时分,薛剑就用马车载着金命王、何天衢、烛影红从他们经常打劫的地方路过
帝丘,据传为五帝之一的颛顼曾以此为都,故有帝都之誉帝丘一直是夏时的文化中心地带,不仅农业发达,制陶和冶铜技术也处于领先地位商汤征服了昆吾、韦、顾等邦国后,灭夏建商,以帝丘为其陪都
老媪木芙蓉看着榻上昏迷的玄叶凤,心中很是悲伤,自己的徒弟弄得一身重伤不说,还未得到半点好处,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石韦也是卧床难起,帝丘的事就劳你多操心了”她对秦艽说道
秦艽是一个可靠的男人,少言寡语,颇得木芙蓉重视
“太夫人请放心,秦艽定不负所望对了,益智子是有要事的,好像要去找一位叫闻令明的刀客,所以迟迟未来”
“哼,妫家都伤筋动骨,一个有点儿名气的刀客,难道还靠得住不成?”
“米杰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