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玉看了看尽是寒冰的手,沉重且带霜的脸色拉得非常难看,用另一手扶住胸口,只留下“走着瞧!”三字,然后就沉步远去了
姚阙看着东皇玉落败而走,兴致丝毫未减,迈步向前,厉声嚷道:“怎么,还不给装饭菜?”
“是,是!这就装,这就装!”几个厨隶连忙唯唯喏喏的应声去盛饭菜
“慢着!”
这时,一个声音又响起来
众人都惊愣了,刚才把叫板的人收拾掉,怎么又有人出头了,莫非不怕惹怨?
几个厨隶听后又惊又感动,没想到还有人为咱们出头啊!
姚阙认真的打量着走出来的项剑,心中不断计较着
“的那份不必给了,饿一顿就当反思!”项剑毫不客气的吩咐说
众人大惊,气氛立即又肃杀起来
“这……这……不太好吧?”一个厨隶怯怯的问
东皇玉跌跌撞撞的跑到远避处,一屁股坐下,“姚阙,…………等着瞧!啊……”浑身已结严霜,连眉毛都凝白了
哆嗦发抖的东皇玉急运上功逼起寒来
“没事,因为已经不想吃了”项剑悠悠的微笑着说
姚阙闻言脸色勃变,“找死!”喝声未毕,便欺身狠拳而来
来劲之猛,烈不可遏,势如破竹,寒意凛然,如坠冰窖
“嘭!”双拳相击,碰出个晴天霹雳来
“啊嗯……”
一个闷声响起,却是项剑刚猛之劲如洪流般将姚阙轰退了两步
姚阙用劲止住晃动的身子,强压下涌血,忍痛的狠道:“有种!哼……”说完就甩开袖,灰溜溜的走了
“还好吧?”薛剑扶起躺地的厨隶
“没……没事,谢谢!”
项剑望着姚阙败走的背影,微笑的点了点头
“看来栽得不浅啊!”
一道声音打破了东皇玉的疗伤,让不得不警惕起来
当东皇玉睁眼看到丈外的三个人时,心中的惊骇却是如涛似浪
“这三位的动作好快,仅感到一丝风袭,们却早已到了,厉害!”
东皇玉收功端坐定:“这笔债迟早是要讨的”
项剑碎步几走,微微一笑:“以身试法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值得如此忌讳?”
东皇玉大惊,突然用利剑般的眼睛盯着项剑三人,半晌才缓缓的道:“三位果然非凡!”
“会收敛一些的……”项剑继续说着,一副漫不在心的样子
东皇玉愕然,追问道:“把打伤了?”
“似乎有点儿背景?”项剑反询问
东皇玉叹息着,“岂止是有点儿,简直是个马蜂窝!呃,谢谢”
“那不是很好?又能热闹了”
武次第边说边走了近,仔细看了东皇玉一会,才又道:“这就是‘若水寒’?不过好像没事了”
“的火候只到了四成,自然算不得绝学,可不还是一样苦熬了半天?”
“如此说来,倒是门少见的神功!”武次第郑重其事的说
东皇玉站了起来,施礼道:“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