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看来,炼器制器之人,应该是和鲁德差不多,粗犷中带着细腻,且又是红牙坊的主事人,应当是较为圆滑才是
然而这位“陆姐”,身姿清瘦,面上神色冷淡,完全没有红牙坊长袖善舞的风情可细看去,又似乎有一些别的味道,尤其那一对明眸,微微上挑,既长且媚,若是稍稍平和一些,或能勾人魂魄
此女不施粉黛,与这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截然不同之前在上面初次见面时,她一身简单的青花襦裙,白底蓝彩,十分清爽而此刻,她换了一件粗布裙子,以便于工作这类形象倒让余慈想起离尘宗山门中那些立志长生的女修们,看起来还颇有些亲切
问了万全,知道“陆姐”全名是叫陆青,非常平凡的一个名字,只凭名字甚至分不清男女,相较于其美貌,未免失色了
多余的念头也就是一闪,余慈的视丝便驻留在案几上,此时抽丝剥茧的流程已经结束,那里并列着三团乌金蚕丝,正是来自余慈购下的乌金蚕蛹
乌金蚕蛹是此界一个奇物,本身也就罢了,吐出的乌金丝却是坚韧非凡,传导性极好经过特殊手法催生喂养,已经到了吐丝结茧的关口这几天,终于开始成茧,为防其成熟后毁茧化蛾,需要及时处理
余慈这才来到红牙坊,请陆青这位城中公认的炼器高手处理
“陆坊主,这些乌金蚕丝可够用么?”
陆青点点头,却是拿起了余慈绘制的有关旗幡的图样:“若只如此,不会有问题,但这些符纹,似乎还有下文?”
余慈点点头:“确实还有,不过与此幡无关”
设计旗幡上的复杂符纹,只是步罡七星坛整体符箓结构的一部分这也是步罡七星坛妙处之一:虽然是分着祭牌、令牌、法印、旗幡等多个看似独立的法器,实际上则统归一体,后面祭炼、使用时,完全可以视之为整件法器,无须分心多顾
如此结构,固然巧妙,但也有问题,就是对打造、炼制的要求大大提高了其主体功能不说,真正的难题出在与各个结构部件的连接上对陆青来说,由于她没有一个整体的思维,很难把握到里面的符纹真意,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可不是说笑
要是余慈亲自动手,也不会有这种麻烦事实上,换了其部分,或者就硬着头皮自己上了,偏偏是这针织女工的活计,只是想想就两眼发花,无奈之下,只好假手于人如今,怕是要花一番力气了!
叹了口气,在陆青身前坐下:“哪里有问题,咱们好好参详参详”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不小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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