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批人,已经调理清楚了山门的护山禁法,正将千里明光镜和与它配套的一系列侦测符法铺开,对山门现阶段的状况进行评估这其间,灵海上的变化也在监控之中可是,让这些人头痛的是,那片区域,正被某种强横的力量封锁,具体情况完全无法探知
若是敌对状态也好说,们知道那里面有人就行,早一轮攻势过去了可如今,这个办法显然行不通,在几个经验老道,又熟知底细的人看来,那根本就是何清用出了法天绝牢,封锁了周边环境,屏蔽了各类侦测术法
们就不明白:对一个后辈,用得着这样吗?
此时便是厚重的络腮胡子,也遮不住鲁德发青的脸,早就要杀过去看个究竟了,可是玉虚上人硬拦着,并借方祖师的威煞硬压着:
“祖师说过,不要去管!”
鲁德虽是步虚修士中一流的强者,但在玉虚上人面前,仍是难有抗手之力,几次三番未能如愿,焦躁之下,也变得口不择言了:“管何清去死!是看余慈那小子……”
话说半截,头顶上忽地冷意深重,一愕抬头,寒意源起处,也就是摘星楼上,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此时,楼上终于又重启对话:“这样好吗?都是们离尘宗弟子,厚此薄彼的话……”
方回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这是宗门欠她的”
那欠于舟的又怎么算?
这句话,朱老先生终究没有说出来
刑天和影鬼都没想到,余慈会在这种要命的时候,还与何清搭话
“没有看到吗?是囚牢劫啊”
女修仍在伸展双臂,甚至还闭上眼睛,彻底沉醉的样子:“这就是全无压力的空气了!”
“喔?”
“七十年来,日夜受方回‘燃髓血河’之术,早将一身潜力挖尽,若不入真人境界,最迟不过十年,便要生机枯涸而亡便是登入真人境界,因根基虚浮,小小的一个劫数,就可能要的性命如此真人,成来何用?”
余慈听她直呼方回之名,不由一怔接着又听见:“成道的根基一分三份儿,本人一份儿,山孤一份儿,阴阳之气是另一份儿不够精纯不说,还受限于方回的格局,亦步亦趋,偏又前路早断,又有什么意思?
“当然,最重要的是,七十年枷锁,一朝卸开,做什么,自然是喜欢且……需要!”
说话音落,在她后面,山孤终于摆脱了迟疑态度,扭动独角凑上去,摆出嗅探的姿态但下一刻,纤手合扣,一把抓着它头上独角
鱼龙一怔,但随着指尖透入,这大家伙开始剧烈挣扎,长尾甩击,撕裂云雾可越是挣扎,女修的手指扣得越紧,山孤四五十尺长的细长身躯正急剧缩水,可以目见的,是一层光润顺着何清的手臂延伸上去
喂,那是山孤啊!
“真狠的女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