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冷冷注视着她:“是交易吧,当时就想到了,但后面一直找不到证据,直到摘星楼上裂心剑锁……”
何清微抿双唇,似笑非笑,阳神之躯完美地显现出她的神情变化:“想得挺细”
这是承认了吗?这一刻,余慈耳畔,却似又响起老道“关生死兮死不难”的悲歌:“观主什么时候萌发死志了呢?不得而知,不过明明确确让死的,是没错吧?当然,还有……有些事情只要多想一层,多问一句,就有很明白的结果“一直想不通,明明已经把玄真凝虚丹换过来,给了――甲子寿元哪,应该知道为了这枚丹药,谢师伯那些朋友,还有做得有多辛苦,可就那么死掉了,这让人情何以堪?
“不久前才明白,在界河源头,重伤垂危,用丹药为续命培元,药效惊人,此后在摘星楼上,伤势恢fù起来,速度也是超乎寻常,如此灵效的丹药,宗门内想必也是有数的然而查阅典籍资料,宗门并不以丹术闻名,宗门内或许有使沉疴立起的神丹,其药性却不是一个还丹修士所能承受如此,能有这般效果,并且让省去十年苦功积累,早早达到定鼎枢机瓶颈的,除了玄真凝虚丹,又有哪个?”
“肯定要留给呀!”
何清轻描淡写地回应:“和年轻时是那么像,偏偏又没有致命的缺点,所谓衣钵传人,或者矫情点儿说,便是儿子也不外如是xhs8ヽ既然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又怎么会把丹药浪费掉?当初在天翼楼上,明白,不明白”
纵然是阴神之身,余慈也忍不住长长吸气,才能稳住心中激涌的情xù是的,表xiàn在外的,是义愤的冲动、是高傲的强硬,而在心底,真正涌动的,则是对于舟恩德所无以为报的惶恐、内疚乃至悔恨何以报德?就是用那未曾沉淀的感情?迟来无用的孝心?还是绝壁城中、摘星楼上与道侣荒唐的神交丑剧?
曾死死压着这情xù,偏又莫名地在何清面前将这一qiē都剖析开来不是渲泄,没有缓解,反而像是大火燎原,余慈知道,要被心头的毒火煎烤得疯掉了!
而此刻,何清又道:“大概还漏了一点”
余慈死盯住她看,只见她微笑启唇:“正是关于裂心剑锁的细节难道不想知道,为成‘裂心剑锁’,借逝水剑,与达成的誓约,又是哪个?”
灵海中的空气凝固,这一刻,余慈简直是木愣了影鬼透过心念叫道:“这娘们儿疯了,咱们正要解析她誓约的根底,诱她破誓,她自己倒先说出来!”
何清似乎不知道她在做一件蠢事,慢条斯理地复述原句:
“裂心成咒,剑刃明誓于舟以心血祭炼逝水剑,为何清‘裂心剑锁’所用何清当刺心血为咒为誓,此世今生,对余慈不损不伤,亦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