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慈微张着嘴,心中一片记忆突然冒头,在之前那段时间里,有意无意地将之遗忘掉,可现在,由之蔓生而出的疑问,就像是无数带刺的荆条,围拢心口,让气血不畅!
“回去吧”
何清淡然开口,与先前没有任何不同,“记得对说过,以的修为,暂时不要到聚星台上来”
寻常的话,却带来了巨大的荒谬感
余慈就愣住了,现在最应该关注的问题,不是于舟老道的去向吗?忘了追究那个疑问,看看何清,又扭头扫视四周,那种“疑在梦中”的疏离感重新包围了难道,那真的就是一场幻梦?
然后,看到了逝水剑
一声低yín,长及四尺的剑器出鞘,nv修稍稍振腕,水光似的剑芒吞吐,剑身像是与虚空同化,只有一道道的水痕时隐时现她并不以剑道见长,然而凛冽的剑气刮过脸面,依然有着透入骨髓的煞气
余慈站在原地,剑光水痕从眼前划过,本来想再开口的,但此刻便闭嘴不语
又一声清鸣,何清停下手,柔韧的剑身嗡嗡颤鸣,nv修目光从剑身滑过,又落在余慈脸上,微微摇了摇头:
“这把剑不适合……”
她还剑入鞘,依旧将其chā入原来的地方:“下去吧,好好养伤不要刚养好了身子,就又种下病根”
说着,何清就挨着这柄长剑,盘膝坐下,瞑目不言
余慈被她古里古怪的举动nòng得要疯了,便是佛祖道尊,也忍不住心头火发,正要上前再说,身上突地一僵,有只手按在肩膀上:
“何苦旁生枝节……不要打扰她”
前半句肯定不是对说的
余慈听着这个还不太熟悉的话音,身子完全动弹不得,也在此刻,心生感应:nv修在瞬间成为天地的中心,或者更准确地说,苍天似乎将“注意力”投放在她身上,其余人等,均被排斥
肩上压力退去,余慈抬头,只见yīn云四合,天空云层瞬间染透了浓重的墨sè
“先去吧,宗mén会给一个jiāo待”
“方祖师……”
余慈话没说完,眼前已是虚空移换,等视界稳dìng下来的时候,已经不在聚星台上,观周围布置,乃是摘星副楼的某个房间,左侧临着虚空,视野还算开阔
上空,云层墨染,金蛇蹿动,而下方,一道接一道的人影、流光飞shè上来,但也没有离得太近,只远远围了一圈,仰头观望
偶尔有话音传来,都是只言片语,直至一个大嗓mén笑着加进来:“能亲眼看到贵宗何仙长破关度劫,自此长生久视,实乃一桩幸事,可比那剑园等物来得痛快!”
隐约又有附和之声,余慈顺势往那边看了一眼,没看到是谁讲话,也不关心在这边静立了片刻,用双手抹了把脸,移开手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