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愈发地禁受不住,当气味从鼻管透入颅腔时,几乎以为前半边脸都着了火,还好当机立断,屏蔽了鼻窍,才好过了些
纵然对虚空结构破坏产生的后果缺乏认识,但余慈知道,最要命的时刻马上就要到了,加力扯动于舟,吼道:“快走!”
于舟没有说什么,反而给加了把力,两人直接飞上半空,加速冲入外围愈发动dàng的虚空luàn流中
很快,余慈已经可以目见前方虚空裂隙所在,只需再一个加速即可可在此时,和于舟把臂相jiāo处,却有一声怪响传出两个人身形都是一震,同时停下
刚刚于舟想借力将余慈到前方,然而余慈一直防备着,依仗老道不会伤,仍死扣住于舟上臂,然后扭头,眉峰皱得死紧:“观主……”
于舟摇头一笑,白须上还有血迹点点:“世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亦不会强以其不可为而为之此间事两日前就已通禀宗mén,如今后援将至,且还有宗mén利器可以凭恃阿慈就先走一步,西峰和黎洪都在外接应,只要在此守上一刻钟便好”
余慈哪听得进去,还要劝说,却忽地一怔,受老道话中透lù的某个信息影响,前面接触到的许多线索忽地扭合在一起,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开口询问:
“宗mén利器?是从剑园……”
没等说完,周围虚空luàn流一阵狂啸,便在人们以为这扭曲的力量要变得更jī烈的时候,luàn流却是停了!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停了下来
界河源头这片天地似乎在瞬间扩大,无垠的星空铺展开来,可与这些外相迥异的是,身外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余慈像是被封进了厚厚的土层里,动弹不得
然后就听到了空气流动的声音,但与之同时,其所有的声息都被抹去,只有这“呼呼”的怪响留存,像是野兽大口的喘息
余慈和于舟齐齐望向远处的雪峰
视界中,“沉剑窟主人”只是一个xiǎo点,二人只能依稀看到,对方刚刚从弯腰的状态下tǐng直了身子,又伸出双手,仔细地打量,好像是看着什么宝贝,末了,它仰天长嘘:
“总算来了,这就是‘真界’”
真界?余慈愣了愣,才记起来这是此界比较正式的名称,据说是那些血狱鬼府的妖魔鬼怪才会提起不管怎么,这个已经可以确认为一个从血狱鬼府爬上来的家伙,而且它做了一件对此界原住民来说,非常非常要命的事
在其身后,塌陷的虚空在扩大,中央血焰燃烧,偶尔冲出长长的火舌,变幻出种种妖异形状还有灼人的高温,让周边雪峰积雪消融,潺潺流下,只是其中已经渗了一层血sè
“来,见证一下!”
话音方落,就是天翻地覆!
余慈和于舟脚下